维曾有一自己的房。她与周然结婚后，那房被列拆迁计划，拆迁款拿到了不少。周然说：“这本是爸妈的房，钱你自己留着吧。”当周然开始新事业，晓维就把这笔拆迁款全给了周然。起初周然不要，但晓维心意决。后来，周然的事业越来越顺利，那些钱也被他转让成资份额记在晓维名下。晓维旧时的住已经新建成了商业区，周然在原地购买了这间单公寓送给她，让她随时都可以拥有一个自己的空间。

当时他把钥匙挂在一串珍珠项链上，在晓维饭时到她的脖上。

几年过去，房价涨了又涨，翻了几番，晓维始终任它空着闲着，从没想过要租或者卖掉，而今终于派上用场了。

晓维回想这件事时有一迷惑。无论当初那房拆迁时，还是周然送她这房时，都是他俩的关系很恶化的时候。怎会有这样互相扶携支持的时刻？莫非是她的记忆了问题？

她渐渐记起，其实那段时间，包括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俩也曾努力地尝试着修补关系。可他们总是一再地走了岔路。周然想送晓维去看心理医生，晓维歇斯底里地反抗，她认为周然把她当成疯；晓维百般纠缠周然希望再有一个孩时，周然总是不冷不地以她不好为由拒绝。晓维无数次将两人婚后难得的约会搞得不而散，周然总是一次次在晓维心准备了晚餐之后以工作为由放了她的鸽。

周然令晓维在面对他时越来越漠然，晓维也亲手把周然越推越远。就这样到了今天这局面，很多东西已经弥补不了，也没必要去挽回了。

电台里丁乙乙的节目又到了观众互动环节。晓维是乙乙的忠实听众，几乎每期都没落下。

线上的男听众正追问乙乙：“为一个女人，你认为男人的轨和神轨，哪一样更可恶？”

“都可恶。”

“你一定要二者选其一。如果必须得轨一样的话，哪一更容易被女人原谅呢？”

“先生，‘轨’怎么能是必须的？”

“哎呀，这只是个比喻。我换个问法你就能有所会了吧，如果有一天你老公轨了，你希望他是神轨还是轨？”

“如果有一天你老婆轨了，你希望她是神轨还是轨？”乙乙毫不客气地反击。

“乙乙，男与女是不同的，不同的！我想知的是女观，女观！而且我还没有老婆！没有老婆！…”受辱的男听众提了音量，每说一个词都重重地再调一遍。

正在喝的晓维忍俊不禁，结果被呛到了，剧咳到耳生疼，杯中的还洒了一。这就是所谓的乐极生悲。

她跑到洗手间，了半天才平息了咳嗽，了。客厅里直播的节目在这里听得依然清楚，乙乙已经搞定了那名听众，正在为大家播一支老歌。乙乙说：这首老歌名字叫作《为什么你背着我别人》，呃，就送给刚才那位听众未来的妻吧，祝她好运。

这就是典型的丁乙乙式刻薄，晓维又笑了。她默默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无趣，笑容渐渐敛起，又似消未消地僵在边，就像一抹带着嘲讽的冷笑。这样的表情，她几乎不可能在人前。

“你没有洁癖症，也不信仰情至上…所以，无论哪一样轨，都可以把它当成对方喜的一游戏去容忍。”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喃喃地说，就像在对一位朋友倾诉心事“可是，如果神与都轨…就真是没有再在一起的必要了。你说是吧？”

晓维回到窗前。乙乙的节目结束了，她还在那里发着呆，直到路上漂渐少，灯光渐暗，时间已过凌晨。她洗了澡，坐在梳妆台前往脸上上一样样地抹护肤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