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上衣下摆，到她的肌肤时，晓维用力推开他。

“我去洗澡。一油烟味。”她丢下没洗完的碗，匆匆离开厨房，穿过餐厅和客厅，快步走向主卧室。

周然在卧室门追上她，握住她的手腕：“一起。”

周然和林晓维在床上撕扯纠缠，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激烈。她用力咬着他的肩膀，抓着他的后背，咬一圈的齿印，抓明显的红痕；他则一次次用力把她撞向金属雕的床栏，撞得她目眩，地抓住冰冷的栏杆，指节泛白。他们又比以前任何一次都默契，林晓维反常地情又合，周然则在她又一次闷哼之后，将手掌覆到她的，替她挡住床栏的碰撞。

周然的汗沿着额和面庞下，滴落在晓维的脸上，像几滴泪。她微微张嘴息时，那几滴汗便悠悠哉哉地向她的角。晓维半阖着帘，无意识地轻轻添去。她那宛若孩的稚气动作令周然的大脑“轰”的一下，四肢百骸顿时犹有电击过，他扣住她的手，压住她的。在一阵近乎暴的撞击下，晓维也撑至极限。她仿佛看到礼在瞬间炸裂，碎成一片片，纷纷扬扬从空坠落。

四周寂静，只有心声。

晓维背对周然躺着，被裹在腰间，肩背在空气中。她的肤很白很细，不知是因为冷还是激情的余温未褪，她在微微颤抖。

周然替她扯上被后又改了主意，将被丢开。他的手再度抚上晓维光洁的背，指尖过她的腰窝，轻轻着她柔的小腹，试着重新挑起她的望。

晓维住他的手，拉上被掩住自己，一直掩到腋下。她翻坐了起来。

周然也坐起来，俯去吻她，被她轻轻躲开。

晓维与周然拉开一距离，一直看到他的睛里。周然有不好的预。

晓维说：“周然，我们离婚吧。”

林晓维独自一人开着车在街上游。刚才周然穿上衣服甩门离去。她睡不着，肚却饿了。

一整晚神张，吃得少，又消耗了过多力，所以她开车来觅。夜半十一，城市主路上的车辆依然来来往往，不知大家是在为生计奔波，还是如她一般空虚无聊。

晓维打开电台，丁乙乙的“闲言淡语”节目正在直播，又是线时间。正在电话连线的女人哭哭啼啼，哭声通过电波传到城市的每个角落：“乙乙，我丈夫轨了。我该怎么办？”

主持人丁乙乙还是一惯的没心没肺没同情：“我的意见嘛仅供参考，对你未必有用：A、忍着；B、离婚；C、跟他摊牌。”

“我不能忍受，可我也不想离婚。如果摊牌的话，恐怕我们连表面的和平都没有了。”

“每样都行不通，那可怎么办。”乙乙的气真假莫测“要不，你也轨吧。”

女听众号啕大哭。

“这位女士，别哭了，这么个哭法，伤心又伤呀。要不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后面接连两个线听众依然是情受害者，把自己的伤狠狠地撕开来给全听众看。乙乙也不负重望地往他们的伤上小撒了一把盐后再分给他们一颗糖。

丁乙乙的这台节目以言辞犀利而闻名，尽播时段已近夜，但仍受迎。尤其是线分，是电台收听率最的时段之一。积极拨打线电话的听众心甘情愿地一边大倒苦一边被丁乙乙毒，另一些听众则心态诡异地听着别人的隐私与笑话，比如林晓维。

她自己刚刚把生活搞得七八糟将遭变，却在听到其他人的哭诉与纠缠时，忍不住笑来。

十一半，丁乙乙的直播结束。晓维拨电话给她：“下节目后请你喝茶？”

“有事？”

“没事。我正好在外面，随便坐坐。”

“真的没事？没急事的话就改天吧，一会儿我可有大事要。都这么晚了，你赶回家吧。”

“是啊，都这么晚了，上要到明天了，还能有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