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心事重重，家为他送茶时，他错当成笔筒，顺手将一只笔丢了去。家尴尬地笑笑：“夫人今天心情很不错，应该没什么事情的。”

“啊？”

“夫人今天去了医院。您应该是在为夫人担心吧？”

晚上九，陈柚与周黎轩在书房会合，他们俩各自有自己的自由空间，通常晚上直到九以后才会聚在一起。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柚递给他一个大的信封，信未封。

“是吗？这儿也有东西给你。”他的声音有一哑，递给她一份写着她名字的函件。

柚看清信封上的字，脸霎时白了：“它怎么会在你这里？”

“碰巧送到我这里，大概想让我转给你吧。”

柚的脸更白几分，挣扎了很久后，费力地说：“你知这是什么吗？”

“知。”他淡淡地说“而且我可以向你起誓，这是准确无误的那一份。”他将信封缓缓地推柚面前。

之前很轻松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而张，两个人的呼与心都清晰可闻，没有人注视对方的睛。

他们站了很久，柚终于缓缓地拿起那个信封，将封条慢慢地撕开，封条粘得很结实，她的动作很慢，非常慢，好像那封信她永远也撕不开一样。之于周黎轩而言，这就如同一场凌迟酷刑。他递给她一把裁纸刀，手有一抖。

柚的手顿了顿，没去接那把刀。她慢慢走到周黎轩前，伸手在他上摸了摸，这几天她才知他有一个小小的习惯，他因为嗓的原因不再烟，但是他的袋里总是装着打火机，不一定放在哪个嗲，特别无聊的时候，他会玩那个打火机。

她从他的慢慢摸到袋，就像一场挑逗。最后她终于找到了。腾地一下，火苗窜起，柚将那封始终没有成功打开封的信，凑到火苗上，看着它一地燃烧。火光闪动间，那封信迅速化成了灰烬，轻轻一抖，落了一地。

他们二人对视着，神都有些复杂难言。

“听说你今天去医院了，不舒服吗？”

“你不看看我给你的东西吗？”

周黎轩没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想看更多东西，但是无果，他慢慢地说：“我不确定这份东西是否也需要毁掉。”

“随便你。他们差一给我丢，我等了很久才等到他们重新送回来。”她带了一难辨真假的嗔怒，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