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粒疯狂的，因为被雨浸而肆意地生长蔓延，占领了他所能到达的每一寸空间，令她无法思考，不能呼。

当他在她内彻底爆发时，柚抓着他的发，用尽力气咬住他的肩。

他们俩疲力尽，赤如婴儿般相拥着睡去，四肢仍然缠在一起，他们连澡都没洗，被汗透的肌肤黏黏腻腻，将他俩粘在一起。

夜半时分，柚是被窗外来的凉风以及粘腻的不适醒的。她费了不少劲，才把自己从两人纠缠在一起的麻造型中解脱来。她轻手轻脚地打算去洗澡，但还是惊醒了周黎轩。他糯糯地问：“你要什么？”他受过损伤的嗓，在这样的黑夜里，又在这样的情形中，沙沙哑哑透着无边的暧昧。

几分钟后，在这家酒店的豪华浴室里，柚闭着睛，任着周黎轩给她轻轻地着发，在中用手指代替海绵将她上的泡沫一抹掉。

他们又重新回到床上作一团，不复先前的光风暴雨，周黎轩的动作变得细致缠绵，但柚仍然在他的下验着天堂与地狱的不断回，一次次死过去，又活过来。

他们又去洗了一遍澡，窗外启明星已经向东方。周黎轩坐在床边着发，看到柚的发还滴着，有些顺着她的下来，有些落到低毯上，他说：“过来，我帮你一，不然明天会痛。”

柚文不对题地回问：“周黎轩，你要喝吗？”

“好。”

“加糖吗？”

“随便你。”

柚在两杯里都加了糖。其实那不单单是糖，那是有安眠药功效的泡腾片，是她睡前的必备品。

她把端到周黎轩跟前。据说他连续几夜都在谈判，前天昨天为她的事睡得很晚，今天又力透支，此时困得睛都要睁不开。

柚把被凑到他嘴边，他就着柚的手喝完那杯，睡意朦胧地说：“我们明天…”

柚打断他：“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清早，柚照常起床。她最异于常人之，就是她可以再彻夜未眠后海能保持清醒，又可以再前一夜的力透支后迅速地复原。

周黎轩睡得很沉很安静，像小孩一样。柚轻轻地喊：“周黎轩，周黎轩！”他没有半分动静。

她替他重新盖好被单，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拾起，仔细地叠好，放在床边的椅上。她又去冲洗了一下，在的冲刷下，她倚着浴室的墙，痛哭失声。将她的泪一起冲走，的声音盖住了她的哭声。

柚换好衣服，在镜前化了淡妆，提起自己随时收拾整齐随时都可以离开的旅行箱。

她想了想，终究不忍不告而别，在一张纸片上写了“谢谢你，后会无期”的字样，压在桌上。走到门时，她想起这间房她不能退，他还睡在这里，而且本来就是以他的名义订的，所以她又放上一张数额足够的旅行支票。然后她也不回地走去，一路上没人拦她。

柚乘飞机飞到另一座城市，然后用火车和船通工，几天内去了很多地方。她不确认周黎轩会不会找她，但她刻意不留下什么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