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幸。”

“算是幸运的吧。听李由说，事时他伤势非常重，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他昏迷了一年多，医生说他可能再也不会醒来，即使醒来也有可能成为痴呆儿，结果当三个月前他醒过来时，只是失去了记忆。虽然有些遗憾，但简直算是奇迹了。”

“失忆？一年多？”陈柚无意识地把这两个词重复了一遍，那些奇怪符号在她脑中飞速旋转：“上回您说老太太的孙在国内了意外，就是他吗？”

“对，是在国内的事，去年天。”林琳说。

陈柚抚着额，她额上的动脉血得激烈：“您真的认识他好多年了？很熟？”

“是啊，从他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我父母以前都为周家事，我也在周家长大。在他读大学之前，我几乎天天都能见到他。”

李沐澄同学听说她亲的周少爷回来了，却一直没有机会见到他。她去了主宅几回，每一次与他肩而过，只觉得十分的惋惜，在柚面前叨念他的次数更多了起来，讲了不少以前的事。

之前陈柚曾经有一个离奇的想法，但随着这些人把那位周黎轩先生的往事一地拼凑起来，她的想法便显得荒唐又可笑了。

虽然十分想见黎轩少爷的李沐澄总也见不到他，但是一也不想见黎轩少爷的陈柚却可以在一日内见到他两次。这个概率很过分。

清晨她一个人在园里漫步。太初升，温度宜人，空气清新，鸟啼婉转，畔姹紫嫣碧绿垂挂枝，四周弥散着清甜的果香。

庄园里的布局很观。一片片低矮整齐的林之间，有笔直的青石板小路与大的乔木，还有几条供休息与观光用的长廊，洁白的拱形与汉白玉石都爬满绿的藤蔓，地上则用浅浅的灰大理石拼成象图案。

陈柚从长廊的一端踱到另一端，长廊外的光突然刺到她的。她闭目了气，当再张开睛时，在晨光的尽，见到一个大男孩推着周家的黎轩公，正从对面缓缓走来。

她无可避，只好站在原地等他们慢慢接近，微微致意。

近在咫尺时，即使坐在椅上仍不减半分从容优雅的周黎轩少爷和气地问：“早，陈小。你也喜清晨散步？”

散步？乘着椅散步？

“空气很好。”陈柚地说，随后想起表情太僵，补上一个笑容，然后稍稍侧，后退一步，只把目光向他的椅，还有他搭在一边的修长的手指，不去看他的脸，也不说话，不打算继续与他攀谈的暗示明显。全球华人的自由讨论天地

于是周少爷也微微地向她致意，从她旁经过。

前两天，她真不该那么傻气地怀疑他就是江离城。那时她竟然风地认为，也许江离城一直过着一双面生活，所以这两个人才这么像，很多事情才可以这么凑巧。她当时竟然忽视了，这两人说话声音都是截然不同的。

江离城的声音有一金属般清冷的质，而他的声音，是低低的，哑哑的，带一磁，又有一缥缈迷离的味。

他俩的气质也不太相同。她一直觉得江离城像日全时的太，发着黑暗的冷光；而这一位周先生，虽然他也冷冷清清，十分有距离，但是他更像夜空中的一明月。

他确实更像她初见江离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