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什么东西。”

陈柚沉默。

“我只要知是什么就好。如果是一封情书，我绝不要求看内容。”他继续笑嘻嘻地说。

陈柚继续沉默。

江明白了。他有些不可置信：“你一直都没将那个保险柜打开过？”

他把柚的沉默当作承认，脸黑了半边：“先前你说再有十次机会也绝不回时，我只当你在赌气开玩笑呢。算我一厢情愿，原来你说的是都是真话。”

“我不说假话。”

“我真不知…”

“你们家江先生到底看上我哪一。”陈柚从善如地替他补完下一句。

其实不开那个保险柜，原因有很多。如果里面只是原封未动的昂贵首饰，她不兴趣，也不想回忆。如果里面又多了礼，多了一封表白信、正式的告别信，或者再度歉的信——其实这不像是他能来的事，他并不是拖泥带反反复复的人——但如果里面有这些，那她更不想看到，她不愿被扰心绪。不过面对江的指控，她实在懒得解释。

江那张五分钟前还光灿烂的英俊的脸，经历了刚才云密布，此时终于恢复了她十分熟悉的那淡漠。自他俩重逢以来，他一直不怎么掩饰他的喜怒情绪，倒真的很久不见他的这表情了。这么多样的面貌，不去选秀太可惜。

柚的气也淡下来：“江，你最近一两个月与我走得这么近，就是为了这件事吗？你大可以直接问我。难为你忍了这么久。”

“你非得把别人对你的善意都扭曲成恶意我也没办法。”江看着她冷淡的神，冷冷地继续说“当然，若不是因为每次靠近你都能让我到与江先生很近，我本来也犯不着自贱。”

柚冷笑一下，转走掉。她走了十几米，后有风声，一回，江已经追上来，拉住她的衣袖，又带了那天真的孩气：“我讲的，你别生气。”

柚轻轻拂开他的手：“江，你真该去演戏，我都分不清哪一面貌是真正的你。如果你真那么崇拜他，那这一你应该学习他，他从不演戏。”

“我也没演戏，哪一样都是真的我，信不信由你。”半晌后，江淡淡地说。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那表情，那气，倒真的师传江离城。

后来柚还是去打开了那个保险柜。因为忠犬江圈红了，所以她心了，也懒得跟他计较了。其实倘若不是因为江离城另看她，而江又太尊敬江离城的话，他哪犯得着来受她的气？这一自知之明她有。

江说，江离城离开得匆忙，什么话也没留下。装钥匙的信封，还有与她会面的时间，都是在他书桌上发现的。

“后来的调查结果说，那辆车事时，时速超过一百四十公里。很多年前，江先生的父亲就是车祸去世的，当时他也在车上，但是幸免遇难。所以他对车一直有心理障碍，平时连开都不愿开，更不可能开到那个速度。除非那辆车故障了，或者，开车的人不是他。而且，检验报告说，江先生发生意外的时候是清晨，上午就被送医院，可是直到傍晚才有人联系上我们！我不想让江先生死得这样不明不白，可惜我调查了几个月，却找不到什么线索！”

虽然她辩不清江这是真实情还是演戏，说的是实情还是杜撰，但是当江圈红红时，她还是被他打动了。所以她开保险柜时甚至没避开他。

那里面的东西原封未动，与她当初放置得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一封信，信封上既没写字也没封。

信上并没有她所想的那些内容，素净的白纸上只写了几行英文以及两个中文字，一个人名，一串电话号码，以及一个地址，笔迹很潦草，旁边加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想来这份信息他还没有完全确认。

有一样东西从信封中，落到地上。她与江找了很久才找到。那是一颗碧玺珠。当她离开他的前夕，在他的别墅里遗失的那一颗。

江着那枚珠疑惑：“咦？”“怎么了？”

“这个不应该是江先生的。”

陈柚等他说下去。

“江先生不会收藏这品质的东西，他只收藏最好的。”

“那是我的，我妈妈的遗。我的手链断开时，掉了一颗没找到。”

江被她毫不客气的回答搞得很窘迫，只能讪讪地摸摸：“这个…这个人是与你有关的人？”他从见到那张纸后其实有一失望。

“我妈妈很久以前告诉我，我的生父早已不在人间。”但是她看着那张纸上的唯有的两个汉字，又不那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