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柚被他气得也受到了血压骤升的觉，她憋红了脸说：“对，以前都是我自找的，是我主动招惹你，所以你也犯不着假惺惺地歉，因为我们本来就是两清的。但是请你说到到，以后我的事情，你不要半分。你千万要记住，我是你最大仇人的外孙女，你多了我的事，小心血压升太突发脑溢血！”

————二更————

陈柚说话时，江离城把手指间的烟在桌上的晶烟灰缸里捻熄。他慢慢地捻来捻去，直到看不见一丝火星才罢手。他疲倦地叹一气：“陈柚，你这是偷换概念。我们又不是幼儿园小孩，何必这么没风度没逻辑地吵架？算我失言，你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过。你明明知，我现在所的一切只不过想要补偿你，你又何苦故意扭曲我的好意？”

“我本不需要你的好意。你不是一直认为我家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作孽自受么？你又何需补偿？”

“对，我现在还是那么认为，欠债还钱，一切都是你家应得的。这件事里唯一让我不安的，是我不该将你扯这场混里。如果我有机会将整件事重新来过，我会选择避开你。虽然我不是好人，可是我本不愿牵连无辜。”

“你不必不安。我是罪人家族的一分，父债还祖债孙还，一切也都是我应得的，这不是你以前说过的话吗？还有，不算这些原因我也是活该的，因为是我主动跑到你面前招惹你挑衅你。你刚刚才说的话，怎么转就忘记了？”

江离城站起来，又坐下，一副极至忍耐的样。

“陈柚，你有足够的理由恨我，我并不指望你能真正的释怀。可是我真心希望你以后过得好。”

“多谢。不必了。”

“陈柚，我并不愿怀旧，可是今天，你令我开始怀念我刚认识你时你的样。你变成现在这样，我算始作俑者，所以我觉得格外抱歉。我知生活永远都不能回看，但是在我可以到的范围内，我希望能将属于你的一切都尽可能地恢复到从前的状态，即使你不领情。”

直到很久以后，当陈柚再度回想起这一天的情形，还是疑心在那一时刻，自己的神志被潜在内心的另一个灵魂给替代了。过去的那么多年里，无论在她最任的年纪或者最绝望的时刻，她都不曾这样失控过，她一向最擅长将自己的情绪包裹成茧，挡住外人的窥探。

而在她可以预见的未来里，她也绝不会再让任何人再有机会可以直面她的失仪与失态。这么隐私的情绪，本该只属于她自己，藏在最暗无天日的。

何况，在她自认为被污辱被损害的时候，她尚且能够平心静气，却在别人给予她最大善意的时候，将这份善意刻意地践踏。这也算是她一生中过的最失常的事。

但是当时她却没有这么理，这么自省与克制。那时她的神在度的张与压抑之下，说话都是反的，不需要经过大脑。她接着江离城的话茬冷冷地说：“一切都恢复到从前？那你是不是还想为我提供一位名医，替我改造修补一下我的某构造，然后当作你从来没有碰过我？”

于是，江离城的最后一分耐终于被她的无理取闹和词夺理磨尽。他恢复了冷然的神情：“如果你觉得有必要，没有问题。”

“那么先提前谢你。需要的时候我给你电话。”陈柚腾地站起来，其实倒是完全忘记自己到底为何来这里了，好像她来这儿就是为了要跟江离城吵一架，使上全的力气，疲力尽，却还是没占到什么上风，而且气质风度修养都丢光。所以她决定快速退场。

她匆匆向前几步，本打算拉开门去，但想到江应该正在外面。此时自己一定脸一定又青又白兴许还泛红，被他撞见很没面。

江离城办公室里恰有一专用直达梯，她才不是否失礼，直接下铵键，直直地盯着渐变的数字，只希望电梯再快些到达。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她正要走去，一直无声的江离城突然提了音量：“不要乘那电梯！”

他存心要让她难堪，她当然不理会他，也不回便往电梯里走。后一阵风袭过，江离城已经奔到她边，扯住她的胳膊，将她向后拉。

君动不动手。吵嘴归吵嘴，可是这样拉拉扯扯，比他们刚才吵架还要难看。她用尽全力地甩开他的手，被反作用一推向后退了一大步，倒正好退了那电梯间，还差一就撞到电梯墙上。

她疾手快地下G层与关门钮，江离城却在最后那零几秒钟内卡住了电梯门，然后他自己从门里挤了来。

电梯门无声地合上，迅速而平稳地下降。

陈柚全警觉：“你想什么？”

“这电梯下降时会故障，还没来得及检修。”江离城用类似于“今天天气有”的平淡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