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还活着。”苏禾用谈论天气的气说“你最近怎么样？”

“还可以吧，一直是那样。”陈柚斟酌着字句，觉得她俩并未熟到要近况的地步，可话题又明明是她引起的。

“如果我能回到你现在的年纪，也像以前一样健康，我可绝不得过且过，我一定要把每天都过得五光十。”

“我现在过得非常好。”苏禾的“得过且过”与“五光十”动了陈柚的末梢神经，她用肯定的语气修正了刚才的说法。

“那就好。”

当陈柚与迟诺约会时也能与江离城夫妇面对面相遇时，她终于对概率这门学科的科学产生了怀疑。

迟诺带她去看歌剧《蝴蝶夫人》，那是国外某知名歌剧院的演，只演一场，一票难求。

她对歌剧并不是很兴趣，只是有次在餐厅里听到选段时随说起儿时外婆曾带她看这一歌剧时她睡着了此后再也没有有好的心境从到尾完整看过这一剧目的遗憾往事。不想迟诺记得这么牢，他说：“补偿你一个小小的遗憾。”

演很正式，对观众着装要求严格。演结束他俩随着人一起了剧院大厅。外面不知何时变了天，风非常的冷，陈柚穿着珍珠灰的小礼服，同的绸缎披肩也难以御寒，而他们的车停得有远。

迟诺给她披上自己的西装外，轻揽着她的腰，成功地替她挡住了寒风，并传递给她温。他俩半依半偎地在风中慢慢走着，就这样直直地与另一对也依靠在一起的男女正面相遇。

其实江离城与苏禾的车已经开了过来，偏偏在他们上车前的那一瞬间碰个正着。

天很暗，没有月亮，她本可以将一低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但是搂着她的迟诺居然开说：“你好，江先生。苏禾，你气不错。”他与江离城握手，另一只手仍然扶着她的腰。

江离城也说了句“你好”然后便没下文。陈柚本来就有些夜盲，在如此夜中只能勉辨别人的廓，索半低着。

苏禾倒很有兴致地在夜风里与迟诺寒暄了几句，从今天的天气真冷啊刚才的演有小意外啊一直聊到你最近是不是又升职了恭喜啊，临别时轻轻握一握柚在风中冻得发冷的手，柔声说：“迟诺选女朋友的光可真不错。”

迟诺开车送陈柚回家，一路没怎么说话。她将刚买的《蝴蝶夫人》原声碟音响，调到那一曲著名的咏叹调Unbeldivedre摸，悠悠叹叹的女声飘散于车内每个角落。

女歌手唱到最音时，迟诺说：“你也认识苏禾？”

“买东西时遇见过。”

“她对你很有兴趣。她很少对女兴趣。”

“你看起来跟她很熟。”

“她是我中学时代的学，大我两级。”

“哦。”

“离她远一，她这人很麻烦。”

“嗯。”过了半晌，她将刚才那支曲又重新播放。

“只喜这一首？”迟诺问。

“只对这一首有印象，其它的旋律都没记住。”

“说起来，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位听完这整歌剧竟没掉泪的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