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二章亲恩(5/7)

驳的午后笑容和煦地对她说:“我当真以为你辞职要嫁人,不想你来了这里。在这儿比原先的那份工作更有趣吗?或者更有意义?”

“也许吧。”陈柚低看自己的影,不愿多作解释。

晚上稍早一些的时候,她接到了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犹豫了一下接起来,对方说:“我是迟诺。”

她的手机号码一直没换,他要查到轻而易举,只是不只他意何为,明明在还是上下级关系时也没什么集,至多请她吃过一次盒饭,送她回过一次家。她习惯地称他一句“迟总”便不再声,等他讲话。

“对不起,我并不是有意要挖你隐私…今天回来后,我想起曾经看过你的登记表,然后忆起了一些事情。所以我打探了一下…”

柚继续沉默。她的档案登记里,亲人栏里写着外公的名字,标注着“退休”此外并没有更多的信息。仅仅过去两三年,孙天德这个当年响当当的名字,已被健忘的人们渐渐遗忘。只有少数的人或许能够记得,曾经威名赫赫的孙董事长因病归隐,从泥泞中爬起的天德集团风光不再。不幸的是,迟诺恰好是那记好又善于联想的人。

“你我共事不少时间了,作为你的上级,我竟不知你的这些情况。我到很抱歉,也很失职。如果早一些知,我本可以让你多一些时间陪伴孙先生。”

“…谢谢。其实并不需要。”她低声说,一时无法适应来自一个几乎算是陌生人的关心。

“你没有别的亲人,如果有什么事情,就打我电话吧。”

“谢谢。”除此之外,陈柚真的不知该说什么了。

她只将迟诺的友善当作一官场式的客,并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两周后,她会真的找上他。

那些天,柚外公的状态日益变差,但神却看起来很好,只是睡眠时间越来越长,一天九小时,十小时,十二小时,白天也有小半时间在睡觉。

医生不认为这是一好现象,又无能为力。在老人熟睡时,陈柚安静地坐在他的侧,数着外公的呼,数着外公的皱纹和白发,将一切试图涌记忆的画面全都挤脑海,只保留大脑一片茫茫的空白,然后她也仿佛到外公的睡梦中,那里宁静而详和,无忧无虑。也许,之于外公而言,这并不是一件坏事情。

她终于有越来越多的时间可以陪伴着老人,在他熟睡时帮他梳发,轻轻地摸他的手和脸,给他刮胡,犹如小时候经常的那样。

老人清醒时并不喜被人碰,每次连剪发都闹别扭,能亲手的绝不假手他人。所以,虽然老人的睡眠时间越来越长,但之于她而言,那竟是她珍贵的可以不必小心翼翼不必掩饰表情,放松地与他共时间。

那日,老人正熟睡着,她如往常一样在他的床边坐了两小时,什么都不想,坐到双脚渐渐麻木失去知觉,她站起来试着疏通一下脚的血,看到绕上窗栏杆的绿藤上有几片枯叶,走上前一一摘掉。窗的那几片她够不着,便踩了凳上去,其实脚麻还没完全恢复,当她从凳下来落地时,脚一到地面便失了力,整个人往前趔XX一大步,险些摔倒,将凳很大的响声。

她一边丝丝着冷气着被撞的地方,一边小心地将凳放到一边,突听得后有人说:“静莲,怎么还是那么不小心?”

柚不可置信地慢慢回。静莲是她母亲的小名,只有外公外婆才会喊她这个名字,她隐隐记得儿时的某年,妈妈自己挂窗帘,结果将凳踩歪摔下来受伤,休养了很久才复原。

孙天德老先生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将目光的焦距渐渐地集中到她的脸上。他神如常地说:“原来是小柚啊,刚才看背影,我还以为是你妈妈。”

这情形本发生得如此戏剧,以至于陈柚只能呆呆地站在那儿不知所措,而没有办法像戏剧本那样扑上前,抱住他,痛哭涕。

她像被钉在原一样,一动不动,听得外公又讲:“看我老糊涂了,总忘记你妈和你爸已经不在了。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比原来瘦多了啊。”

其实孙天德并没有完全恢复记忆。他的回忆片段颠三倒四,时空错,经常把别人的事安到自己上。

他的大脑也并不足够清醒。他从来不问他为什么现在这里,他的公司、他的员工都去了哪里,也不问每日医生为何要让他服下一些药片,定期要注那些药。更没有想起自己已经失忆以及神失常这么久,久到一度认不自己的外孙女。

但无论如何,有一是确定的,他认了陈柚,并承认这是他唯一的外孙女。

从表面上看还是那样的波澜不惊。老人并没有因为认了陈柚而变得更加激动,待她的态度与之前一样,只是将“这位小”的称呼改作了“小柚”

他的思维很迟顿,行动很木讷,几乎没什么情起伏,与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有关,也与那些为了控制他的病情而对他的大脑活动行抑制的药有关。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