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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炼狱(5/6)

的产业并不需要她手什么。她所代表的是一个的符号,一如她带着镶金族符图案的平安扣护符上,端庄圣洁,低调优雅

而在那些特定的夜晚,她则是如一抹孤魂般游的娼,在那个男人的下没有尊严地汗,再多的不甘不愿终究屈从成隐忍承

好在江离城现的频率并不,在她能够容忍的限度内,中间相隔的时间也长得足够她修复破损的自尊与大伤的元气。

那时她的神源泉是外公,看着外公焕发年轻人的活力,斗志昂扬地试图将天德推上一个新的峰,纵然她对这个前景并不看好,但看着外公重现笑容的脸,她觉得自己所付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在江离城不现的那些日里,她甚至觉得他几乎算是个好人,因为他言必行不尔反尔,虽然很大的可能是他没兴趣了;因为他不吝于扶弱济贫,虽然其中可能了极大的作秀成分;还有一些理由是她不愿承认的,比如他比她所能想象的变态的程度轻得多,以至于她的那些功课没派上多少用场,又或者因为她竟然在他的下几次得到了据说可遇不可求的,以至于她有时可以自欺欺人地把自己想像成嫖客,把他当作鸭,这样想令她觉得好受得多,江离城自然就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这个灵得益于有一阵她的现了一些小状况,需要定期治疗与复查。人但凡了医院就只成为一学上的躯,以难堪的姿势接受尴尬的检查与治疗,掐着手指数着绵羊忍受着烧灼的或者冰冷的疼痛,一分一秒地煎熬,与她同样定期的不得不的另一件事情何其相似。

所以后来她再应召时,只当对方是她的保健医生,或者更化一些,比如医疗械,定期地帮她作检查。如此这般,那些夜晚果然不再难熬。

当陈柚在报章上不小心瞥见鲁迅先生的大名时,总不免满心羞愧。敞若先生还活着又恰好知她内心,不知要怎么地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写下数篇《阿柚正传》以警国人。

不过那阵她的确不怎么惧怕江离城了倒是个事实。或许因为她的不惧怕,致使他对她的态度也柔和了许多。

比如说,有一回夜晚他召见她,沐浴完毕并不急着将她压倒,反而不知从哪里找来十几件旗袍指定她一一试穿。

那些旗袍布料考究巧,从团锦锻到素棉布的应有尽有。她已逝的母亲与外婆都带洋派,从未穿过这样的东西,所以她也不曾拥有过一件,此时算是生平第一次穿。

在他面前她早就懒得矜持,就那样当着他的面舒臂弯腰转,穿上一件,打理整齐,待他后,立即脱掉,再换上另一件。

换作别的女人这行为兴许叫作诱惑,但是由她来,那叫作藐视,他不可能会错意。

原来时装模特是件极辛苦的营生,十几换下来后,力便有不济。

江离城夹一支烟坐在窗边一张藤椅上,神淡然,中兴味并不,不知他欣赏的到底是她每一次换装后的模样,还是她反复折腾的狼狈状。但无论是哪一,他那副表情都绝对称不上是享受。

等陈柚换到最后一件月白的丝绸旗袍时,江离城甚至没回看,而是懒洋洋地趴在窗台上,双手都伸去,嘴里咬着烟,似在欣赏楼下池中的月影。

窗外月,轻风起白纱帘,不时拂过他的脸,以及发。他穿了一件白背心,米的宽松,外面罩一件白衬衣,没系扣,衬衣下摆也时时被风拂起,仿若白羽翼。

从理论上讲,这实在是一幅非常有质的画面,因为他的五官廓很分明,侧面尤其有像西方人,静夜明月白纱帘,窗外有中有莲,窗框里嵌着人,有漫画意境,也很像某经典的电影中某个接近静止的动态画面。

但是陈柚偏偏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她最近一直帮他定义的那份,所以她很不厚想起某每个月都要使用的女用品,同样有着洁白的躯与洁白的羽翼,在电视广告中常常化为天使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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