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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与理解mdash;mda(5/7)

来回遛,犯症,脸沉沉的。为演林彪他已经饿掉了二十斤,每次上台前还要少吃,他说‘这样一上台就有手冰凉的觉’。”当时的空政文化长黄河说:“把这小化妆后搁天安门上能把人吓死。”外国记者从北京发的消息写:“扮演林彪的演员与这位前国防长非常像,他刻画的林彪是一个病态的有偏执狂的人,用假嗓念着晦涩的格言,引起观众一阵阵轰动。”有一次演后,王光同志上台问演员,走到李雪健面前愤怒地不与这个“副统帅”握手。李雪健先是一愣,但上明白而且兴了:成功了。

随后是一个成功接着一个成功。《年表》上写着:初登银幕,在电影《天山行》中饰指导员于海洲…主演话剧《火的心》饰梁如…一九八四年获首届中国戏剧“梅奖”…在话剧《wm——我们》中饰主要角…在故事片《钢锉将军》饰将军李力,获广电一九八六至一九八七年度“政府奖”…在故事影片《鼓书艺人》中饰主角方宝庆…在故事影片《大侦探》中饰主角杜义甫…在电视剧《李大钊》中饰李大钊,获第十届全国电视剧“飞天奖”…在我国第一室内剧《渴望》中饰宋大成,获第十一届“飞天奖”男角奖、第九届《大众电视》“金鹰奖”男主角奖…主演故事影片《焦裕禄》,获广电一九八九至一九九0年度“政府奖”、第十一届电影“金奖”、第十四届电影“百奖”…荣获第三届中国电影表演艺术学会颁发的“学会奖”…主演故事影片《四十不惑》…一九九一年,三次李雪健表演艺术研讨会分别在北京、天津、北京召开。

一个好演员的标准是什么?我问过好多人,问过一般人,也问过内行。回答是:演什么像什么,一人千面,演谁是谁。不光形似,而且神似。不单单是格的模仿,更要的是人角心里的世界。一位权威人士说:从演员的观来看,占支地位的是角境,而不是角格。所有的人,在生活中,都在考虑他们的境,而不是在考虑他们自己的个,所以演员在扮演角时也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对角境的反应上,这样,演员一旦人规定情境,便能产生与角类似的真实思想和情,才能创造活生生的人来,否则就仅仅是某格模型或脸谱。我想这正是李雪健成功的原因。

但一个人要演各各样的角,他凭什么能够会各类人的境呢?他需要的是临时去验生活吗?到工厂去十天,到农村去半个月,看看清洁工人如何用扫帚,听听汽车司机常说什么俏话,观察一下盲人怎样烟,是吗?

李雪健说:“这也是必要的。但要光是这样,演起戏来就仅仅是形似。但临时去看看,也许能引发你的联想,把你平时的生活积累调动来。”

对了,有目的地去验生活与几十年随时随地的生活验,是绝不可同日而语的。几天、几个月对某一类人有意识地观察,和随时随地无功利的对生活的觉察、对一切人设地的理解,是绝难相比的。

我问他:“你承认天才吗?”

李雪健:“当然。但我说不清天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呢?”

我说:“跟你一样,说不清。但是有一也许不错。平常的生活从一般人过去没有什么反应,但从一个天才的演员过时却要被他扣留下一些不寻常的义;一个普通人不经意的一个动作或表情,一般人品不其中的味,但一个天才的演员却可能从中看一个幸福的故事或一段苦难的历史,这可能取决于他天生的,但必定是因为他能够最大限度地理解他人,而这理解是于对一切人的。”

李雪健说过这么一件事:他已经成了名人,有一天傍晚他骑着车急急忙忙去幼儿园接孩。迎面碰见个老街坊,老街坊喊:“嘿,哥们儿哪儿去?”李雪健的时间排得,随便应了一声,脚下没放松蹬车。老街坊不乐意了,在背后叨咕了一句:“怎么着哥们儿,啦?”李雪健一听,不成,连忙调回来作一番解释:“我他妈有什么的?我得接孩去,这都快晚了。”老街坊转怒为喜,一挥手:“快去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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