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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4/6)

一条生财的路。不是我求着你,应该是你来看我的事。我是觉得和你合作的不错,给你一个机会。说来,也是我这个人怪,那么多人抢着请我吃饭,把钱送到我手里,我不愿招惹。你却要我求着。你说,我图的是什么呢?”

卜绣文说:“我也正纳闷啊。”

匡宗元不语,看着卜绣文。他近来自觉有一个惊人的重大发现,什么女人最呢?就是贵的女人。因为贵,就让人摸不着脑,这就有了意思。假如把匡宗元征服过的女人列一个名册,在“贵女人”这一栏的记录上,基本上是零。匡宗元要有一个零的突破,不然他就对自己大不满,觉得对不起父老乡亲。

不知是加了话梅和姜片的可可乐,是否发生了神奇的化学变化,总之,匡宗元今日格外兴奋。他说:“绣文,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我图的是你这个人。我现在有一个大的商机,给了谁,就等于是把黄金送给谁。”

卜绣文心想:糟糕!这个氓,把商机和胆搀和在一了。对这杯怪味尾酒,是饮还是泼?看来,他说的财富不是假话,但邪恶也很明显。要是平时,卜绣文肯定守如玉地拒绝了这明显的挑逗,但是今天,在医院的那场谈话,摧毁了她封闭已久的城堡。那只膀胱开始淌了。

你是什么人?你早就没有资格奢谈贞节!

“你要什么?”卜绣文明知故问。

匡宗元说:“我要的是什么,绣文你不知吗?”

卜绣文什么都知。但她今日了方寸。她什么也都不知了。那些法国松里也许有迷魂药的成分?或者说,她知,但她要装作不知。知了,太痛苦,什么都不知,就有一迷幻的麻木。

这顿饭,卜绣文吃的很多,吃相狼亢,一如饥辘辘的农妇。午餐过后,卜绣文同匡宗元开了一间饭店的房间。当饭店的房门在后刚一掩上,卜绣文就迫不及待地扑向了匡宗元。没有前奏,没有抚,没有任何游戏,卜绣文如狼似虎,一把剥去医宗元的衣服,把老的匡宗元吓得不轻。当然,他不是真的害怕,只是惊叹自己的女搭档淑女的外壳之下,竟是这样放狼形骸的香艳

不过,很快这个情场老手就发现,除了疯狂,这个女人在事上很简单,简直是个儿。她狂野的索要的,只是一样东西,就是——猛烈反复的撞击。她的,她的起伏,她的嚎叫,她的奋勇迎合…都是围绕着“力度”这一项回旋。

她好比一个臼,他好比一铁杵。臼毫无廉耻地要求杵,撞击再憧击…对于这样的要求,杵在开始的时候,无疑大喜过望。他原本以为她是一个冷的女人,把这样一个女人燃烧起来,虽然很费功夫。但对老手来说,就像遇到了一块死木疙瘩,找准它的纹路,劈将去,才是老斧的英雄气概。所以,匡宗元起初以为是自己诚所至,厚,很有几分得意。但很快,他就发现大事不好。男人是最怕女人不要的。他要千方百计地刺激女人要。但女人一旦要起来,他又是最怕女人还要的。这个卜绣文,你还没要,她就发了疯似地要。要完了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匡宗元很快就发现,在这件事上,女人的潜能要比男人厚若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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