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少卿的婚后生活波澜不惊，偶尔小吵小闹。

果然距离才能产生，天天同一张桌吃饭，同一张床睡觉，他不再是那个斯文优雅的大哥哥，不再顺着我，我也不再是那个活泼甜的小妹妹，什么都听他的。

有时他被我气坏了一整天都不答理我，我也曾经摔了门想要跑回娘家去，不过总是跑到半路又灰溜溜地回家。

这样好的，以前他站得似乎太，我总是需要仰视。现在，我的脖不用再那么累。

公公很严厉，可是对我很慈祥。婆婆很挑剔，可我一也不怕她。

少卿不是温柔贴的人，但是他也会记得情人节送我玫瑰，结婚纪念日时送我礼，偶有空闲也会带我去观光。

我觉得很幸福，只除了一，关于孩。

少卿从我们的新婚之夜就开始避，万无一失。我每每提及孩，他总是说：“静雅，你自己还是个孩。”

我知他的心结。他克服不了他曾失去过一个孩的障碍。

他甚至在南华山的香火堂里买下一个小小的牌位。他对我说那属于一位故人。

每次去那里时，我会自觉地走开，让他可以在那里独自上一炷香，静静缅怀。

他从来不提往事，也不喜听我回忆。他偶尔忧郁并陷沉思，但从没在梦中叫过别的女人的名字。

当公公到邻城开会当晚回家后，我们平静的生活终于有了一新鲜。

公公乐呵呵地对婆婆说：“你给小二媳妇准备的东西可以拿来了。”老人家提到少臣时总是两极端，要么气愤异常，要么满面光。

婆婆说：“别瞎了。他往过的女朋友没一打也有十个。哪个你都说还可以，但是哪个都没戏。”

“这个不一样，真的不一样。你相信我肯定没错，儿可是我生的。他喜什么样的，我会不知？”

“你还说过他绝不可能跟那妖女在一起，肯定是谣传。结果呢，小二到现在也没否认过。”

“咳咳，你别提那女的了，别让小雅听见心里不好受。那事蹊跷，不过小二现在毕竟没跟她一块儿是吧？”

两天后，少臣新女友的生辰八字，祖宗八代已经被调查得清清楚楚。这回婆婆居然也很满意。

那女模样秀丽，举止得，气质优雅，家世清白，工作面，碑甚好，无不良记录。

“小二平时虽然任了，在大事上倒是很有分寸。”婆婆看着那厚厚一摞资料，那摞资料中甚至还包括了那女少年时代的一张考试卷。

幸好我不用被他们这样盘查。程家的媳妇真是不容易，怪不得紫嫣被得无法回。

我给少臣拨电话：“恭喜恭喜。”

“嗯？”

“听说你快结婚了？”

“造谣。”

2005年

少臣果然要结婚了，新娘没换人，是那个叫安若的、全家都看着很顺的女。我很喜她。

那天的婚宴上，少卿喝了许多酒，笑得也比平常多。

晚上我扶他上床休息，帮他脱衣脸，突然被他一酒气地压到下。他目光迷离，低声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知他此刻中是谁，但我伸手抱住他，闭上睛承受着他突如其来的情。

后来我发现自己怀了。公婆比我还要兴，只有少卿表情一片茫然。

起初几个月，我妊娠反应严重，他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像错事的孩，只有张与不安，而没有期待与喜。

少卿的反应冲淡了我的喜悦。我可以谅，但是我不到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