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多了容易吃亏。”

“我没喝多，我只是困了。”筱和和持自己的清白。

“好，下回你若困了就不要喝酒，不然很容易在外面睡着。”郑谐也觉得困意阵阵来袭，不想再跟她搅和“你想喝什么吗？？蜂？”

“我自己就可以了。”和和还是抱着那团本打算给他盖上的被，僵地站在墙边。

“那我先回去了。我今晚在对面，有事你给我电话。”和和不喜黑夜，害怕看天上的星星和月亮，不肯参加夜里的外活动。在夜晚的外，她经常表现反常，比如两三个小时前她还拼命撒，现在又这样把他当陌生人一样防备。

郑谐扯了扯皱的衣服，跟和和打了招呼，转离去。和和抱着那团被在他后拖拖拉拉地走着，将他送到门。

郑谐开了门，听到和和在他后小声叫了一声：“哥。”

他顿一下，回过来。

“你送我回来时，我没闹，没说奇怪的话吧。”她的神漏着怯，十分不确定。

“没有，你一直很乖，上车就睡了。”

“哦。”她垂下睛，在郑谐就要关上门时轻轻说：“谢谢你送我回来。”

郑谐关门的动作停了停，最后只提醒了她一句：“记得锁门。”

郑谐走后，和和将被扔回沙发上，去冰箱找了猫粮走到猫小宝的窝前，发现它已经吃饱正在酣睡后，便小心地把它抱来。她用一条巾包着它，把它一直抱着台上，就坐在郑谐坐过的那张藤编摇椅上，怔怔地发呆。

小时候她害怕夜晚，更害怕夜晚的天空。天上黑压压一片什么都见不到时她觉得息不顺，但月亮当空，星星也明亮得可以看清星座的形状时，她也会突然受惊，她总疑心月亮会掉下来，而星星组成的那些形状会将她去。

郑谐曾经说她这是符号恐惧症，试了很多方法来帮她克服，还一度地拖着她去营，晚上把她揪到他的游船上去兜风，结果害她度秒如年。后来她年纪渐长，郑谐终于肯正视这是一病症，而不再把她的这行为当作任，也不再迫她去接受关于夜晚的彩自然景观。其实她现在已经不怎么害怕，只是仍然不喜。

猫小宝在她怀里轻轻地打着呼，突然就醒了，挣扎了几下，从她上下去，跑回自己的小窝里继续去睡了。

和和失了可以搂抱的依靠，一时也不知该什么。然后她看见郑谐落在一边的烟和火柴盒，弯捡起。

她把那盒火柴一支支地划着，燃完一支，再燃另一支，心里想着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故事。只是小女孩有很多明确的理想，可以通过火柴来一一幻想，而和和看着每一支火柴的火苗飘飘忽忽地晃着，心里空空，什么想法都没有。她从小便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缺少，所以她也并不知自己真的想要什么，她只是经常无聊，需要找事情而已。

火柴最后只剩了一。和和把那盒烟数了一遍，十八支，郑谐已经掉两支了。

于是她也一支，用那最后一火柴小心地燃，倚靠在摇椅上，慢慢地着摇椅，慢慢地着烟，慢慢地吐着烟圈。

郑谐如果看见她这副样，她一定又要有排吃了。

和和记得自己学会烟的时候上三，大约十六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