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

“你有事可以直接对我说，何必借律师的？”

晓维看着他。先前在她后飘舞的发被风得更，挡住她的睛，令周然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很久以前就对你‘直接’说过了：‘我要离婚，请你成全。’就这么简单，只需你一句话就能解决，可是你一直不肯，所以我只能另想其他办法了。不行吗？”晓维把发胡地往耳后一拂，她竟然笑了。

“我们两个人的事情，由我们自己解决，别让其他人介。很久前我们就这样约定过了。”周然被海风得突然偏痛，那痛来得烈，以至于他的大脑现了暂时的短路。这句不合时宜的话，他刚说完就知失策了。

“需不需要让其他人介，这决定权可在于你，只要你尽早同意离婚，自然不需要其他人介。至于‘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晓维再度把挡住脸的发使劲拂到耳后，加重语气地重复着那几个字。她本想直接揭穿他，可她想不如何表达才能保全自己的面。那些暧昧事若从她中讲，何尝不是扇自己的脸。

心思通透的周然立即将这次突变的缘由猜中了七八分。

“不是你想的那样。”不确定晓维知了多少，只怕多说多错，周然谨慎而糊地辩解，想来她得到的信息只会比事情真相更糟糕。

“你又知我想的是怎样？”晓维反相讥。

“这是个误会。”周然只能重复这一句，不能说得更多。他心里也明白，有些名字和事情，即使大家都心知肚明，一旦提及便覆难收。

“你不是一向不屑于辩解的吗？这样都不像你了。”晓维又笑。

“我过的事情我不否认，也不想辩解。可是我没过的，我不愿意担当。”

“谁你过什么没过什么？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总之我要离婚！”晓维大声说。她必须提音量，否则在海风中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到。可她平时说话轻柔惯了，此时这样喊话还真不习惯，没说上几句声音就有些哑，还被海风嗓，呛得直咳。

周然上前一步，大概想替她拍着后背顺顺气。晓维向后一退，周然一把捞住她。原来她几乎退到了岸堤的边缘，只差一就要摔下去。

晓维又气又窘，使劲甩开他。她转就走：“好了，你也见到我了，你也解释过了。请问我可以回家了吗？”

“林晓维！”面对她这状态，周然竟拿她一办法也没有，情急之下又拉住她的胳膊。

“放开，你拉拉扯扯像什么话？”晓维像甩膏药一样地甩他“周然，我真是受够了你。这么拖着我你觉得很有趣吗，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一个痛快呢？”

“以前我过什么令你生气伤心的事，我认错。可是现在你对我的那些指责完全是虚乌有。”底气不太足的周然只能就着这一句话来来回回地重复。他本来可以发挥得好一些，但他昨夜没睡好，白天特别忙，现在心情，力力都有些透支。“我以前曾经骗过你吗？我的话那么不可信吗？”

“你哪里有错？你错过什么呀？我有指责过你吗？”晓维执意把两人的对话陷这样一个荒唐的死循环，令周然好像踩在棉堆上，无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