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所有与周然情颇的朋友，在见到肖珊珊时，中都有一份了然。这个气质净容颜秀丽的女孩，竟与当年的罗倩有着五六分的相似。

此时，这位疑似罗倩的替代品，神情有一些萎靡，直直地看向门。半分钟前周然从那里慢慢地来，然后就双手抄在袋里，定定地站在那儿，安静地等着她先开，没有再走近的意思。

病房里没有其他人。肖珊珊低看了一会儿，又看向周然：“黄郁金香，语是‘无望的’。你想向我传达的这个意思吗？”

“是吗？我对语没研究，只猜想你可能喜黄颜。”

“为什么不选黄玫瑰呢？虽然黄颜的，大多数语都不好，但‘歉意的’，至少能让我好受一。”

“可以。我会让店天天送黄玫瑰过来，直到你院。”

肖珊珊轻轻地笑了一下，看起来倒更像要哭。她俯把放到病床旁的矮桌上：“谢谢你的。这是你第一次送我。应该也是最后一次吧。你不坐一会儿吗？”

周然仍然站在离她的病床很远的地方。肖珊珊用没挂的那只手指了指床边的那把椅。

周然上前几步，将那把椅向后拖一拖，坐下，距离肖珊珊仍然一米多远。他上的表情意味不明：“从昨天中午开始绝，喝酒，喝咖啡，所以今天上午被如愿地送过来了。这折腾方式应该很受罪，为什么不脆吞几片药？”

“自杀很懦弱，自杀未遂很丢脸。很久以前你告诉过我的。”肖珊珊看着他的睛，神很不安，声音很虚弱“我知这会让你看轻我，可是我只想要见你一面。”

“一哭二闹三上吊，每方式对我都没用。你应该知。”

“可是你毕竟来了。”

周然的底平静无波：“我来，是想跟你最后一次说清楚。珊珊，当初我们就讲好了，谁也不欠谁，好聚好散。我以为你是说话算数的姑娘。”

“你不欠我，可我欠了你很多。”肖珊珊咬了咬，长长的睫已经沾了几珠，看起来楚楚可怜“就算你厌倦了我，至少也该当面跟我说清楚，当面跟我说再见。只是几千里之外的一个简单的电话通知，然后就再也不肯见我，这又算什么？”

“结果不都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女人都注重形式。”肖珊珊抬手抹去角的泪滴，不让它们下。

周然仿佛没看见她的泪：“好，那我们当面说清楚。当初你要跟着我时，我告诉过你，我不喜麻烦，而且我不可能与我妻离婚，这对你来说，是一个没有结果的事。我们还约定过，无论谁要离开，无论什么理由，另一方都不要阻拦。这些，当时你都认同的。那你现在尔反尔纠缠不休，又是为了什么？”

“我需要一个理由。”肖珊珊哽咽了一声。

周然不说话。

“我从没想过要你娶我，也并不想纠缠你让你烦。即使我知，你只把我当作替，你的初恋，或者你的妻，我也心甘情愿。”肖珊珊的脸庞过两清泪“只要你肯见我，怎样都可以。哪怕一年只能见你一次面，一次只有两小时，就足够了。但是不要把我完全排除在你的生活之外。”

“找个男朋友吧，然后你就会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