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吃两片面包，喝一盒就可以了。爸，我来吧。”晓维试着接手公公的拖地工作。

“不用，你吃早饭去。这么儿活，我正好当成锻炼。”周爸捍卫着自己劳动的权利，把晓维直往外推。

“我本来定了闹钟的，结果我没听见。”晓维红着脸解释。

“哦，那个呀。小然说你昨晚没睡好，想让你多睡会儿，所以他把闹钟铃音关了。寺里下午去也一样啊。你看起来神不好，吃完早饭再去躺一会儿吧。”周妈说。

“周然已经走了？”

“是呀，他六半就门了。”

晓维与公婆一行三人在中午时分到达灵安寺。灵安寺依山傍，在苍松翠柏掩映下，显得十分肃穆。

虽然周妈不是佛教徒，但她向来敬仰全天下的大神小神，对每一尊神都拜得很虔诚。晓维小心地扶着婆婆，也随着她一路拜下来，恭恭敬敬，丝毫不敢造次。

倒是那位退休后悉心阅读佛学书籍的周爸，以定的无神论者自居，拒不拜佛。

送观音像前，周妈跪得格外久。

晓维知老人的心结，每回香时，见婆婆在送观音像前无声地蠕动双，她心中都有难言的滋味。而此时，因为心中有鬼，那觉更是五味杂陈。

周妈敬的香有婴儿胳膊那么。周爸挖苦了她几句，称若把香钱捐给山下劳工更积德。周妈当着晓维与佛像的面捶了周爸，指着门说：“去等着！省得因为有你在这儿不恭不敬，让佛祖屏蔽了我跟晓维的心愿。”

晓维还在回味着婆婆用的“屏蔽”这个时尚词儿，她已经被周妈着跪在蒲团上了。

晓维与婆婆找到周爸时，不肯拜佛的周爸正在神地听法师讲经，周妈怎么给他暗示，他也不肯动一动。周妈只得拉着晓维到僻静地儿坐着等周爸自觉地归队。

“晓维，我有个朋友的朋友是中医，对妇科调理很有研究。你下次回家的时候，去她那儿看看吧。”

“妈，其实我…”

“你别误解我的意思啊，孩啊其实是个听天由命的事情，我跟你爸都不求。但是你从两回那以后，一直弱，神也不好，我看书上网查了查，应该跟你太张有关系。这样长久拖下去，对你自己不是好事。你别不信中医，很多西医解释不清又解决不了的事情，中医都有办法的。”

“好，谢谢妈。”晓维。

关于孩这件事，她心中有愧疚。都是因为她的不小心而失去了前两个孩，也导致了她的神一度抑郁，以及她与周然关系的渐渐冷却。对此老人没有过半句的怨言，甚至没在她面前表现半分可以刺激到她的情绪。

后来孩没有再来过，晓维与周然的关系越发地疏冷，她对孩的想法也早已由期待变作了无所谓。是生理问题也好，心理问题也好，她本不介意了。

仗着老人对她的护与谅，晓维后来在孩这个问题上，实在没多大的努力。

“晓维，你跟小然…最近…”周妈有些难以启齿地说“是不是得不太好？”

“没，没有啊。”林晓维回答的有气虚。

“晓维，我喜你这，从第一回见你就喜。”

“我知，妈。”晓维心中七上八下，等着婆婆继续说下去。

“可是任何事情都有两面，你这样的固然是温和贴，但有些时候…什么话都藏着不说，一个人在心里憋屈着，容易得病，对两个人的关系也没什么好。你说是不是？”

“嗯嗯。”晓维试着蒙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