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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5/7)

么样,我就起诉你!你不是怕人看笑话吗?”

周然又扯住她向一边歪的,语气有些无奈:“你醉成这样,又一酒气,我能把你怎么样啊?”他把晓维到沙发上,一边去洗手间给她拿巾,一边低声说“原来你喝醉了是这。”

他刚打开门,晓维已经贴着他迅速地冲了去,对着桶吐得稀里哗啦。

“没酒量就不要逞能。”晓维只记得周然一边给她脸一边说了这么一句话,后来的事情她就不怎么记得了。

晓维裂地醒来时,卧室内的无声电钟已经指向十

她一个翻起来,牵动了正在的太,疼得她又跌回枕

晓维渐渐回想起她为何又躺在这间卧室的大床上。昨夜她与周然共餐,遇上了周然的前任女友,也算她的前任情敌——姑且就叫作情敌吧。她喝了两杯酒,后来醉倒了,吐了,再后来,就什么都不知了。

晓维捂着又躺了一会儿,屋内屋外都没有任何声响,应该只有她一个人在家。

其实她的酒量并没那么差,要么是昨天的饭吃得不合适,要么就是那酒有问题。

她观察了一下这房间,与她离开之前没有什么显著变化,除了屋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很整齐。

晓维不是一个很会整理东西的女人,总把东西随手一丢;她也经常收拾,可总越收拾越。而周然则是那从从容容就可以把一切都理得规规整整的人。

很久以前,周然曾经很怀疑地说,林晓维总是把家里搞得糟糟,很难想像她能把实验室得整整齐齐。近年来他当然不说了,因为他已经不怎么关注家里的状况了。

后来家里当然不再,因为有钟工每天定时打扫整理,只除了卧室,这里晓维从不假手他人来收拾。所以,卧室仍然经常糟糟。

晓维看着整齐的卧室,心中并不确定这里究竟是钟工每天在收拾,还是周然将这里保持得这么好。或者他本不回来睡也说不定。

着额,觉得自己胡思想很无聊,然后她发现自己只穿了睡衣与内

印着清雅的墨莲的细肩带真丝短睡衣,贴在上柔柔,就像有一只手在轻轻抚摸着她。

晓维很不喜觉,所以她很少穿真丝睡衣,她的睡衣面料大多是薄薄的棉布。

而且晓维也不喜过于素雅的东西,她喜的东西与她的个看起来格格不,她钟一切彩艳丽而柔和的彩,她喜闹闹的小碎大团等一切团锦簇的图案。这一与周然的味截然不同。

她记得这件睡衣是周然在什么节日或是纪念日时送她的,她只穿了一次就扔在那儿了。

此外,晓维还发现自己全清清,是她一直使用的沐浴的味。这意味着昨天有人帮她洗过澡。

她的脸上甚至被涂过。因为她是肤,如果睡觉前脸上什么都不抹,第二天就会觉得面绷得像要裂开的松果,可是她现在的觉很正常。

晓维下床,披上外去书房与客房查看了一下,没发现周然在那里过夜的迹象。她又回到卧室,这一回她在床柜上不仅发现了她的车钥匙,还发现了一盒抑制痛的药。

这下,晓维疼得比刚才更厉害了。

她洗漱完毕,去厨房看了看,很意外地发现厨房里电饭煲正调到保温档,煲里有粥,桌上有煮好的、切片面包以及生酱与咸菜。很简单,但对于一向凑合早餐的她而言,也算丰盛了。

那粥熬得非常好,很稠很糯,即化。晓维连喝两碗,吃了一枚煮,把剩下的整理好,正洗着碗筷时,听到有人在开门。她吃了一惊,回看去,是陌生的中年妇女。

那人起先也吃了一惊,反而先问她:“你是谁?”

晓维猜想这是周然新换的钟工。因为在她离家前,已经把她的居家保姆介绍给了友人。

她还没想好如何正确合理的回答,那妇女已经小心询问:“您…您是周太太吧?”

“你怎么知的?”

“客厅里有周先生和您的结婚照。您的模样这些年一直没怎么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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