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偷看她的信呢？”这是沈建树觉得不妥的第一件事。

“幸好偷看了。要不然，哪天她卷起包袱一走，给你个措手不及，看你怎么办？”阿宁冷笑。

找托儿所保姆的艰辛又浮上心。小髻，你这又是何必呢！你愿意就，不愿意可以走，这样惊动家长一块骗人，得我们不知还要为你和你母亲着急，费费又没有人。不要说人世间，单一个家，就这样复杂！他没有办法。

“实在不行，我再到家服务看看，也许我们的表快排到了…”沈建树没多少把握。

时至如今，阿宁又想起小髻的好来，这一年她能安心上班，从不担心家里，不都是因为有小堂妹吗！也许，自己得太过分了？

是啊，以前归以前，现在重要的是怎么办？

“信，你怎么理了？”沈建树念念不忘的还是那封信。

“我给她发了。你放心，粘得牢牢实实，看不破绽。”阿宁这起码的德还是有的。

“这么说，电报很快就回来了？”

“是的。”阿宁有气无力地说。

小髻罢工了。这也许是雇工们最严重的反抗行为。阿宁对沈建树说：“这两天，咱们都对小髻好一。”

“只怕来不及了。小髻又不是孩。”

“姑且一试吧。拦着不让走，不可能。再说扭的瓜不甜。真要撕破了脸，大家都不好看。咱俩不是每人有半个月的休假吗，先拿来看费费。走一步说一步吧。”阿宁的主意是惟一的办法了。

电报是邮递员给沈建树的。他真想推辞不要，请邮递员直接给小髻。

“给，小髻。你家的电报。”沈建树低着，没看小髻。

“什么事？”小髻故作镇定。

“我没看。”沈建树真不愿看到那张单纯明朗的脸上，现虚伪的表情。

“哎呀！我妈妈病了！这可怎么办呀？也不知是什么病，我得赶快回去，看看我妈妈呀！”小髻惊呼一声，就哭了起来。刚开始还偷偷观察一下夫的表情，一会，就真的痛哭起来。这么长时间，她从没有机会大声呼喊过自己的妈妈，着着电报，好像妈妈真在望穿地盼自己回去，不禁泪而下。

阿宁急忙过来劝。看堂妹哭得这般伤心，她几乎怀疑这封电报是真的了。不是真是假，如果她还想留住小髻，只有拿最大的心和关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