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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这场景真像上一次他在黎发烧的时候，只是她比那时候少了一分羞怯，大概天天对着他的腹肌已经免疫了，即便将他脱得一二净也没红过脸。

她拿起他的手时才发现他右手上的血迹，不由得一愣，再展开他的大手，骨节上到都是浅浅的血痂，就连指甲里都是血的残留，看得人胆战心惊。

她的第一想法是他跟人打架了，有些急切的却他上查看其他地方，却发现没有别受伤。

那这是怎么搞的？

凌南霄微眯着一只看她温柔的替他宽衣解带，连带她满焦灼的样也都看了去，不知怎么的，她不害羞，他脸上反倒是了起来。

难是他最近吃得太好了，材走样，没有诱惑力了？不然她怎么脸不红心不的就把他扒光了？

酒上脑的凌南霄也开始不由自主的胡思想，叶亦替他脱完衣服，拉过一旁的被给他盖好，转就要去拿药箱，他却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她一下就扑到了他上。

她抬就对上了他熠熠生辉的双，醉意在他曜石般的瞳孔上染了一层雾，迷离的，痴缠的，不过是这样一个对视，她却觉得自己也要醉了一样，脑都有了。

他看了她两，蓦地笑了“你脸红了。”

叶亦一下就从他上爬了起来，轻咳了一声反问：“你没醉？装的？”

“是醉了，看到你就更醉了。”

果然是醉汉说醉话，叶亦忍着要用凉泼他的冲动，下床准备取药箱过来给他包扎，他却拉着她不让动，她趴在他上皱着眉问：“你什么，唔…”还没说完，他已经翻将她压在了下，俯首擒住了她的。

其实他一早就想这么了，在她为他脱衣服的时候，他就想把她压在下狠狠地碎她，想把她在骨中，化在血里。

他在喝酒的时候也会不经意的想起那个孩，曾经被他憎恶过的生命，其实有一半的血是来自于他的。

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呢？长的是像他还是像她？

她在怀两个多月的时候打掉它，那个时候的它应该已经有小小的廓了吧？真的是好可惜，没能让它来到这个世界。

凌南霄又低去吻她，这一次的吻很轻却又很痴缠，说不清是意多一些还是抱歉多一些，他的气息中还缠绕着酒味，很快和她的甘甜混杂在一起，两个人都有些醉了的觉。

最近他总是要她要的很急，可是她渐渐发现他的情绪有些波动，是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但她知他一定瞒着她什么事。

他已经转而去拉扯她的睡，叶亦抬手制止他，微着问：“你究竟怎么了？是不是了什么事？”

他手上的伤，还有今晚大醉而归，究竟是为了什么？

“别说话，迎，不要拒绝我…”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她只是一瞬间的怔忪，下一刻他已经将自己她的，有些急切的动作起来。

“迎，你好漂亮，你睁开睛看看我，快，看看我…”

她也不知他是说她漂亮，还是她那里漂亮，脸红的像是要滴血一样，咬着手指难耐的呜咽声，

这一次的情真是来的又凶又狠，到最后的时候，叶亦已经完全不能思考了，他拉着她不停的要她，翻来覆去说的只有那两个词“我你”和“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