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顿屏住呼，颜笑：“我在这半边脸上抹了白膏，那半边脸还是原装的。您看看，是不是不一样？”

贺顿非常想一试。秃男人的就在她的脚前方，这个愚蠢的家伙绝想不到面前如此瘦小的女孩酝酿着风暴。

“新鲜！驴粪还知外面光呢，你长得够对不起人民的了，为什么还往寒碜里扮？”半秃男人半掩着门，来了好奇。

秃要关门，门扇掀起一风，鄙夷地说：“你也不瞧瞧自己这张脸，跟块布似的，还推销化妆品，真是天下无人，反了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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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顿就挨近了他。秃男人看着愚钝不堪，此刻却变得手矫健，一把就将贺顿拖了门。贺顿拼命反抗，手指抠着门框，骨节因用力变得雪白，指甲的中央也完全褪去了血，只有周圈是目的紫红。每只手指都化作了铁锚，固定着贺顿的躯不被拖罪恶的巢。那个男人开始一又一地掰开贺顿的手指，恶狠狠地说：“到屋里去，我会买你…”贺顿不敢讲话，嘴一张，力气就去，她就真的万劫不复了。她死死咬着嘴，一寸寸地挪移着自己的脚步。冷不丁想起了小报上的女防术，说危难之时可抬狠狠照着男人的下踢去，只要位置准，男人必然趴下。

贺顿说：“过去什么？”

秃不满，说：“褒贬是买家。我老昏的，你不过来，我怎能看效果？你糊谁啊？”

“在哪儿呢？让我瞅瞅。”半秃男人说着就来扒拉贺顿的脸，恰好打了一个嗝，隔夜的酒气和糖蒜的馊味呛得贺顿直咳嗽。

半秃男人再次凑上来，仔细端详一番，自言自语：“嗯，是不一样。看来真有效果。”

贺顿睛一闭，就把左脚踢了去。为了走路方便，她穿的是旅游鞋，这一脚虽因人小弱而分量不足，但位置大不错，男人嗷嗷怪叫着弯下了腰，捂着肚跪倒在地。贺顿趁机一溜烟地跑了。

贺顿心中泛起希望的涟漪，说：“大哥，这膏在白上面肯定有效。”贺顿没说假话，白膏虽说有毒，的确有效果。

贺顿说：“我是推销白膏的。”

贺顿心中暗喜。不怕你恶心我，就怕你不搭理我。她好声好气地解释：“我在脸上了一块试验田。”

要是推销生发，我立报警。上回来过一个，纯粹的骗。”

秃男人对她招招手说：“你过来。”

贺顿不羞不躁，耐心地说：“大哥，我是特意把自己打扮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