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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石是非(3/3)

筑和园林建造在内。后来所谓“中的山”是文人无法直接面对大山大时代的自我安。可以想象,如果让屈原、司迁、李白他们看到盆景艺术,将会是一什么神态。

明白了这个理,我也就可以理直气壮地陈述一由来已久的觉:一直被视为中国建筑学奇葩的明清园林,并不能代表中国古代建筑的层境界。

相比之下,以几何图形构建的法国园林,倒是坦然地呈现彻底的人工气息,由于气魄宏大、雕细刻,足以让人神一振、耳目清亮。但无论如何,把自然裁割得太过分了,人们隐藏在致里的嚣张。自然就是自然,在今天看来,它不适合像中国明清文人追求的那样作以小见大的象征,也不适合像法国王室在凡尔赛的那样被任意扭曲的规整。

懊像,英国的自然园林更加合意。

写到这里我已明白,在欧洲受中国建筑,就像受其它中国文化课题一样,视角多、线条杂,无法一言以蔽之。如果任意漫谈,即便像我这样的外行,也可以拖拖拉拉说上很久,难以言尽。

我想让一位熟悉中国的法国女建筑学家来归纳这个话题。

那天我和两位导演一起到她家访问,她一开始就坦诚地说:『你们不要太相信国人,他们看上中国的是市场。不像我们法国人,看上中国的是文化。”

要她谈谈对中国建筑事业的受,她说:“中国确实拆了很多不该拆的房,造了很多不该造的楼。拆错了,就再也造不起来;造错了,又很难炸掉。中国建筑界以前的问题是轻视历史,近几年的问题是急功近利。轻视历史便拆,急功近利便造。”

她的尖锐引来了她丈夫的异议。她丈夫是一位经济学家,此刻正坐在她边。

这位经济学家冲着妻说:“我们的想法比你们实际。中国那么多的人,那么大的地方,以前生活状态普遍不好,现在终于好起来了,当然要尽快解决老百姓的住房问题,如果太讲究建筑的文化格调,中国各省各县都需要有大量准的建筑学家,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认为,快速改变人们不可忍受的生活,在这一上应该急功近利。”

他的话使我想起一件往事。五年前,一批台湾艺术家首次来上海,坐在租汽车上看到街两边已经很少见到老式的石库门房,便言词激烈,没想到那位租汽车司机把车停了下来,一定要与他们辩论。他的主要论是:你们为了文化参观,迫上海人再住那没有卫生设备和煤气的房,于心何忍但是无论如何,女建筑学家的基本意思是正确的。后来她与我们,包括她的丈夫,达成了一些共识,譬如:既备现代功能、又现历史风范的经济型民用住房,不必单个设计,而应该提供一系列范本,供自由选择和成批生产;中国建筑业目前面临的最大问题,是城市的整布局,应该从过去那非专业化的长官意志决定,转移到专家委员会的裁判上来;中国建筑业的全面兴盛,一定是在拥有了足够新型国际建筑人纔之后,因为只有他们纔能从宏观范围内捕捉民族传统信号,与现代需求的嫁接。

这些共识,主要是从建筑学家的角度来考虑的,但建筑的事关及全民,因此必须获得法律的帮助,就像欧洲很多国家那样。在那些国家,拆了不该拆的房,盖了不合适的楼,都要受到法律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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