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国公爷只怕也没有帮助自己翻盘的心思，他希望自己的，决不是砌词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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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输了，任何遗憾、愧悔、恼恨，又有什么用？现在最需要的，还是将整件事的损失减到最小，最大程度地护住五房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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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少夫人心底一下就浮起了无数个想法，她陷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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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娘的叙述也已经到了尾声，她将小松的供词读了一遍之后，又拿起了邱智的供词，朗声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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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京城，在煤炭胡同住下，第二日阿姨来看望我。说有一门亲可以说与我知，并谈到我为贵人办的几件小事，都很合贵人的心意。贵人有意打发我去广州继续扶植我发家。于是又惊又喜，立刻一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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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又念“此问：你阿姨是谁？答：阿姨是府中事吴勋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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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来，屋内的气氛顿时有了微妙的变化，似乎在一瞬之间，有什么东西被哗然打破，又有一阵蜂飞过，虽然最终依然只留下了沉默，但思想的嗡嗡声，却要比蜂的鸣叫更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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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娘并没有因此停顿“此问：有什么证据？答：两家族谱为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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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神，顿时都调向了平国公面前那两本泛黄的书册，又全都聚集到了五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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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娘放下供词，坐回许凤佳侧，也就目注五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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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时候，五少爷的脸终于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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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虚伪的风平狼静，已经被七娘的言语打破，从他的脸上，却是谁都可以轻易看，这个平素里朗笑，也有一定城府的大少爷，在这时候已经完全了方寸。心虚、愧疚、错愕、恐惧…无数的情绪打着旋儿，在他脸上了过去，最终，似乎只剩下了一片茫然，他似乎是求助一般地，将神调转向了五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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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少夫人脸上却是一片木然，一反之前的表演，她脸上的好奇和兴奋好像被洪冲过一样，已经被洗刷得净净，只有那双黯淡的，似乎暗示了主人复杂的心情。她缓缓地注视着屋内诸人，平国公、许夫人、五少爷、四少爷、大少爷夫妇…最终，她的神掠过了许凤佳，和七娘的睛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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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两人一时间都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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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娘心中百集，她想到了五娘、小罗纹、小柳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