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少夫人会在这样的事上用心吗？如果她想争，当年四少夫人诬陷她在家看账本的时候，她就要和四少夫人掐个破血了——七娘很肯定，这也是当时五少夫人的计划之一，她正好坐山观虎斗，收渔翁之利。而四少夫人就更不要讲了，她一生最大的愿望，此时看来也就是和四少爷携手共渡，对家的事，是一兴趣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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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药的动机，现在看当然是很明显了，五少夫人是决不会希望五娘立刻大血亡的。多是希望五娘下红难止，从此就添了病，最好是无力家，自己就能多当一段时间的家，把挪用去放利贷的五万两银，慢慢不着痕迹地回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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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又何必对五娘下手？即使四少爷对世位有意，那也应该冲着许凤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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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万两的事要是往上报了，那就必定要把太夫人也牵扯来，又要解释利贷的事，而这整件事已经被五少夫人和七娘联手搅得错综复杂迷雾重重，不是一句两句可以说明白的。七娘沉思了半晌，到底还是将包了船契的那份供，与船契、账本一起密实收好，又再对着这两份轻飘飘的供沉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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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达到这个目的，一味王不留行或者番红已经够了，毒一就用番红——番红在大秦是以绝育药闻名遐迩，厚一就选用王不留行，毕竟王不留行名声没有那么坏。两味齐下，那是不得五娘死了…

可如果说还有第二个人在暗地里悉了这一切，于一味药之外再加了一味药，她的能耐也就大得都有邪门了。抛掉许夫人和平国公这对夫妻之外，也就是太夫人、四少夫人和大少夫人可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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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小松的供述里也提到，她并没有在得到的小药包中发现番红的踪迹，只有一些褐的状。七娘也早已经近距离接过两味药材，知她的说法，那应当就是王不留行了。

五少夫人是这样的人吗？她虽然可能很讨厌五娘，但也决不会因为这个理由，去破坏自己的计划。像五少夫人那样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意气用事。毕竟五娘虽然跋扈，但却实在并不是一个难以对付的敌人，她去世之后换了自己，五少夫人是接连吃了几个暗亏，这一切都是五娘在世时绝不可能现的境况。以五少夫人的聪明，又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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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说给人下药，只能照药材的原始状，而并不能经过任何伪装的话，这世界上也就没有任何下药一说了。任何一个人在熬药之前对着单分辨一下药材，就能让有问题的药材无所遁形。事实上单单只是七娘知的下药办法，就有将药材浸过，或者染，或者熏蒸，尤其是番红也是小，经过染改刀，很容易和王不留行混在一起，而王不留行的样又实在是和太多药材相似，这样也的确是更难分辨。

但问题还是存在：以五少夫人的格，又为什么要在王不留行之外多加一味番红呢。

“为什么忽然间又有了一味番红。”她又禁不住喃喃自语了起来。

说实话，要不是查到了邱智这条线上，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