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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两个人心里都藏得住事，不至于一门就开始讨论小松的供，但七娘到底没有别的消遣，全心全意，都在办五娘的案。等到吃过了晚饭，将两个孩哄回了西翼去睡，各自梳洗过了，七娘就和许凤佳商量。“你看，该不该将肖家老两请来讯问一番呢？”

许凤佳倒也难得地没有提‘晚饭后不谈风月’的规定，他放下了手中的书册，略作沉，便以征询的语气问七娘“我看还是别打草惊蛇了吧？”

从前只晓得说一不二，如今终于也会征询自己的意见了。七娘抿笑了笑，自己又盘算了一会，才“我也是这个意思，本来把人拉上来盘查，就已经够打的了。五嫂最近这么不消停，只怕还是因为这件事，要是提审肖家两，我怕她着急起来…”

她并指成刀，在空中虚虚地划拉了一下，续“吴勋家的虽然被打发到了庄上，但到底没有喝药，必要的时候，她的指证也是蛮好用的，我们不必因小失大，现在，还是要先找到五嫂这一番计策的证据。”

许凤佳想了想，又自叹息起来。“听说是她，我怎么连一讶异都没有，就觉得果然是她…唉，此女也算是个人，没想到居然丧心病狂至此，作了这样的事来。”

他毕竟是个男人，只是稍微叹息几句，就问七娘“这件事，你打算怎么查？有什么能用得上我的地方没有？”

竟然已经是隐隐有了唯七娘首是瞻的意思。

当今大秦，襟及得上许凤佳的世家弟，恐怕也不太多了。

七娘心中慨，面上却没有一，免得许凤佳又骄傲起来，她沉思了一会，就和许凤佳商量“我始终放不下的，还是祖母那里不知去向的十万两银。以五房的本事，赔本生意她肯定是不会的，十万两银，断断不会是蚀本蚀没了的。还有四嫂说的五万两银，加起来也有十五万两现银，说得上是一笔款了。她的动机，并不难猜，我也已经有了一想法。只是这十五万两银究竟去了哪里，我是好奇得很。”

“利贷那边，有没有消息？”许凤佳虽然并不赞成七娘去找封锦起五少夫人的底，但既然送了信过去，反倒是问得比谁都积极。“理说都是四九城里的事，怎么说，几天内也都该有了答案。”

“表哥公务繁忙，一时顾不到这里，也是有的。”七娘不免为封锦辩解了几句，又续“我总觉得十五万两拿去放利贷，实在是太不稳当了，她恐怕也不敢…这十五万两，恐怕还是有别的去。只是一时间也想不上来，十五万两本钱的生意，又是怎么能偷偷地。又为什么不能和祖母说明白，非得要用骗的，去骗那十万两来。”

两个人计议了一番，也都觉得奇怪。要知十五万两虽然不多，却也绝对不少，就是开个银楼，也都够了。不过不是什么生意，也都不是悄无声息可以起来的。而如果是正当生意，五少夫人更没有必要瞒着太夫人。

说来说去，到底还是线索太少，也都没个答案。许凤佳索就不提此事，又若有所思地“你说，五哥对这些事，知得又有多清楚呢？”

五少爷平时嘻嘻哈哈的，和许凤佳看着倒很亲。七娘也拿不准两人关系到底如何，正自寻思时，许凤佳又“理说，五哥的和大哥一样，都没有多少争好胜的心思，不像是三哥、四哥那样锐意取。这么大年纪了，还在中个侍卫，也没有谋外放的意思…”

他的手又不禁放到了前，缓缓地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