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天，众人各司其职，是既没有任何反常之，也没有任何可以留心的小破绽。

七娘也不动声，只是认真地记下了几人的供词，又耐心地审讯了几人，终于等到了她今日的主要目的。

小松是第八个被带屋中的。

这个小丫鬟生得很是清秀，虽然说不上漂亮，但至少长相端正，即使在乡下了两三年的农活，她的气质也还是很净，上穿的的，虽然朴素，但也很得。要比一些不大讲究的中年妈妈们更能上得了台面——这些人三年来一直被关在许夫人的陪嫁庄里，自然称不上得意，有些妈妈们上的衣服，也就比街上的游民要光鲜一儿。

她自然也着手铐脚链，给七娘行了礼之后，便跪在当地，垂着等七娘问话。七娘居临下，细细地打量了她许久，她也没有任何异动。

沉得住气，看着理智清醒…

七娘不禁暗自皱起眉，旋又释然：如果她靠不住，又怎么能胜任下毒的工作。

她就缓缓地问“你叫什么。”

小松动了动，轻声回答“婢小松，家里姓肖。”

只是回答了这一句，便不再有多余的反应。

七娘嗯了一声，又“事发当天，你在什么？”

“婢因为上不好，有些腹泻，上午在下休息，到了下午，才屋里服侍。”小松缓缓叙述。

又是没有多余的话。

七娘对比了一下她的叙述，见老妈妈的回忆中也是这个资料，她了，问“那么事发前一天，你又了什么事？”

小松思索之，她大胆地抬起来，看了七娘一。

七娘运足目力望过去，这才发觉，在这一瞥中，这丫到底是了几许思。

“婢记不清了。”又过了一会，小松才呐呐地“似乎就是在院里打下手来着，因为去世的少夫人事情多，也为她跑了几次。”

“听她们说，你有为五去清平苑拿药。”七娘盯着小松“是不是？”

小松又偏沉思了片刻，她低声承认“是。”

“知拿的是什么药吗？”七娘拖慢了声音。

小松却毫不迟疑地摇了摇“倒是不大清楚。”

她又补充说明“因为一些药，明德堂里是没有的，钟先生来开了方，我们是现去从前少夫人的陪嫁里找，若是找到了不好，就现往清平苑里去寻。依稀记得那两三天里，就是婢，也已经往清平苑走了十多次拿药。大约在事发前一天，婢也走过两三次取药了。只记得一次是拿的党参，还有一次拿的是黄苓，余下一两次，就记得不大分明了。”

只听小松的解释，七娘真是丝毫不会怀疑到她上来：这小丫非但镇定得不得了，一应回答，全都层次分明，轻重得当。是又描绘了当时的情景，又巧妙地将自己开脱了来。

她兴味地嗯了一声，又了话题“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小松显然怔了一怔，才迅速地答“婢家里还有父母，和一个已经成亲的。父肖大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