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别人的。”

她行事小心谨慎至此，实在是让人怜惜——这是怕被大少夫人知了，又觉得于安偏心。

七娘叹笑“好，我知你是疼两个小侄的。”

她也无心和于安绕圈圈，见气氛已经炒，就开门见山地“说起来这一次过来，还是有事想要问你。”

就没有一丝隐瞒地将钟先生的话说来了，又轻声“钟先生年纪大了，和家里的人又不熟，只记得当时和你撞了个对脸。我想着，虽然现在也过了有两三年了。但你想一想，没准还能想起来当时边的人都有谁——”

于安惊得刷白了脸，一下站起来。“嫂嫂，我——我是真的没听清楚——我不知——若早知，我一定——”

七娘忙笑“我明白，我明白，你若是听清了，肯定会提醒夫人的。这件事我会向夫人解释，你不用担心。”

以于安的份，她会有这样的担心，也在情理之中。得了七娘再三保证，小姑娘才安心下来，咬着冥思苦想，半晌才苦闷地“实在是记不清了…两三年前的事，要不是嫂嫂这样说，连我当天什么时候去探望的前嫂嫂，都已经快记不清了。”

七娘也觉得让于安凭空记起两三年前的事，有些不合常理。她咬着下思索了片刻，便问于安“还记得当时五事的时候，你心里是什么情绪？——你闭上，也别多想，就直接回答我。”

于安听话地闭上，寻思了片刻，便到“我觉得很可惜，也很…很惊惶，不知是什么人在背后鬼。”

“听说一天屋探望五的人都有嫌疑时，你是不是为自己担心了？”七娘跟着又问了一句。

于安的眉顿时就收了“是…我前一天也屋探过嫂嫂。当时嫂嫂神还好好的，我在屋外，听到了她和钟先生在说话，声调都透着兴，我也为她开心…”

七娘顿了顿，又“你没听清她们说的是什么，是不是因为当时有人在你边说话？”

于安的眉一下就舒展了开来。

“是，”她梦呓一样地“有人在我边说话，是——似乎是一老一少，一个事妈妈，在问…在问嫂嫂边的丫鬟小松！问她两个孩吃吃得怎么样，哭得响亮不响亮。那个事妈妈是——”

她又皱起眉，寻思了半日，才睁开，有一丝不确定地看向了七娘，竟是已经急了满的泪光。又使劲咬了咬，才“嫂嫂，于安可能真的记得不清楚了。”

七娘心底不禁掠过了一丝兴奋之情，她勉捺住了这谜团将解的激动，轻轻地拍了拍于安的手，低声“你放心，没有真凭实据，就凭几句说话，是不了罪的。我要的只是名字，是不是，都不会牵连到你。”

于安这才松了气，却仍是一脸难决，她望着七娘，又闭了闭，才“如若不是嫂嫂——我、我是不会说的…如若不是嫂嫂这一向——于安真是…”

七娘的胃已经被吊到了天上，她努力匀净着自己的呼，只是耐心而和善地注视着于安，并没有说话。

她相信自己和于安的关系，还是值得这个小庶女冒一险的。也正是因为她太过了解于安的心境，才能明白、谅她现在患得患失的心情——于安说的每一个名字，都冒着得罪这名字主人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