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七娘和许凤佳换了一个，盈盈一笑“祖母放心吧，小七知怎么安排的。”

若有若无地，她又转了转指间的金戒指。

五少夫人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双似的，微微地偏过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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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乐山居来，五少夫人就没有停留，直接和五少爷一起回了慎思堂。

七娘也没有在小厅里多坐，她把中元留在小厅里，自己带着端午，回了明德堂。

明德堂西翼十几间房，平时有在使用的也就是五间不到，许凤佳名义上有一个小书房，还有一个自己的睡房，不过自从他不许七娘吃了晚饭后再动脑，小书房也就形同虚设。那间自留的卧室更是早已经蒙尘，连那晚他和七娘闹脾气的时候，都已经不堪使用。余下的七八间房中，七娘挑了一间向的屋打扫来，又放了几张打好的书桌，预备将来文书理之用，如今几个丫不当值的时候，也经常去歇脚喝茶。

她就在这件新办公室里坐着，过了一会，事妈妈们就陆陆续续地了明德堂，等到平时惯常来办差的那十多个事妈妈都到齐了，中元也闪了厅，回合上了门。

七娘又掠了掠浏海，倒是无意间让光折到金戒指上，在屋内投了闪亮的光斑，晃着了众人的睛。

她歉意地一笑，放下手轻声“从今儿起，就由七娘来为祖母、母亲家了。”

众人的光，似乎都被磁石到了她的指上，半晌都没有人挪动。

七娘也没有声，又徐徐地啜了一温，才又“世家大族，什么事都有自己的规矩，小七当然也不会随意改动，就算换人当家，也是萧规曹随。以后当家，还请诸位妈妈赏脸，大家彼此帮衬着，安稳度日。”

这几句场面话，是一定要代的，众人也都并不讶异，有几个殷勤的就喃喃应“少夫人说得是，婢一定殷勤服侍。”

她了“不过，新官上任三把火，凡是在我手底下事的人，都要养成记档的规矩，这个习惯，七娘是改不了了。少不得也要请诸位妈妈们谅则个，有什么事，都记下来。”

她三言两语，把记档的规矩解释清楚，也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就又“从此后和往常一样，巳时一刻在明德堂里到，一直到中饭前我都在这里事，有什么急事也可以随时来请见，不过不急的事呢，那就等到上午来一并说了，更方便一。”

“各位妈妈都暂时还是原来的规矩办事，这个记档的规矩，七娘也是第一次推行，怎么个法，还得摸索，总之册一会儿会发下来，诸位先记着，到了需要的时候，自然会派人前去索取。”

七娘顿了顿，又扫了众人一，才漫不经心地“若是不识字不能记的，或者是不想记的，现在都可以先说来，别等日后索要了拿不来，那…就难堪了。”

说到最后一句，她语调转寒，虽然面不变，但屋内的气氛，却似乎因为七娘的语气而一下僵了起来。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这个新科主母，似乎并非善类。也不知是谁起的，一时间声音参差，都“少夫人说的是，婢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