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真是再好也不过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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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娘一边笑，一边了乐山居，又拉着五少夫人的手依依不舍地说了几句话，才带着中元、端午，往明德堂走去。

一转过，她的脸就垮了下来，禁不住伸手，摸了摸角。

“都要笑得僵掉了。”她低声和两个丫鬟嘟囔。

中元和端午都活泼一些，听到七娘这样说，不禁齐声失笑。

“五少夫人也是，脸上是从早到晚，都挂着那样浅浅的笑，不知的人，还以为谁把她的嘴吊起来了呢。”端午回望了望五少夫人的背影，又乍了乍“也不知是不是婢看错了，怎么觉得五少夫人…”

她才要说话，七娘和中元不约而同地扫了她一，端午顿时知错，啪地一声合上嘴，不敢再多说什么。直到了明德堂，才松了一气“险些就给少夫人惹麻烦了！”

七娘不禁失笑，她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以后说话还是要注意场合——刚才你说五嫂怎么了来着？”

端午这才了珠“婢觉得呢，五少夫人这几天，似乎有些不大舒服，行动间虽然还是那样的优雅，但没人的时候，她脸上老显一烦躁来，让人看了倒有些害怕。”

七娘不禁沉片刻，才愉悦地轻笑起来。

端午虽然有时候轻浮了些，但察言观，倒是一把好手。

看来，自己的这一番作，也的确骗倒了五少夫人。

她了，叮嘱端午“这件事可不要说，被别人知的，还当我们编排五嫂呢！”

说五少夫人心情不好，那就等于说她因为家权的移而沮丧，这话由六房来说，格外透了刻薄。端午忙捂住了嘴，慎重地了，才笑“立夏和上元都休，今儿我和中元摆饭，少夫人想吃什么，我们和小厨房说去！”

七娘侧想了想，自己都有几分讶异。“我居然想吃雕炖蒋！”

不要说她自己，中元和端午都惊讶起来。“少夫人是难得想开荤了！”

七娘自小胃就不好，总是要人劝着，才能吃上大半碗饭，也都是尽量捡素菜，荤菜不过一两，浅尝辄止，吃多了就觉得油腻得慌。即使嫁后有了自己的小厨房，规定只许用菜油饭，也都很难多吃几。这一权仲白和钟先生都有提，要她多吃荤菜补，奈何她不耐荤腥，也就一直搁置了。因此今日七娘难得有想吃的荤菜，众人都引以为异，到了晚上，中元甚至一边摆菜，一边告诉许凤佳“少夫人今儿中午足足吃了四块蒋，每一块都有一两寸见方！”

七娘不禁大窘“难得贪嘴，就被你们给逮着了，还要当个稀奇的事，到学嘴。”

许凤佳却也很兴，他拍了拍桌“蒋是易得的东西，你吃得好，明儿给金华那边的守将写信，最上等的要上一两百斤，也不是个事——不过又怕你吃腻了，改日里，你也换换，尝一尝我们京城有名的清酱。”

七娘心一动“说起来，上回哪里来的小官儿，孝敬了几方谁家的清酱，我听说四郎、五郎吃得很有滋味，只是吃完了就上火。也不敢随时供应，既然你提起来，就给孩们也打打牙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