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杨家，对他都很熟悉，这样的人，全京城也找不到几个。如夫人的，并不会随意被人挖掘谈论，使得逝去者在地下还不得安宁。”

七娘一下咬住，别过去，不和许凤佳对视。

不论是非恩怨该如何计算，九姨娘的一生，无疑是极其悲怆、极其落魄与难堪的。不是什么原因，七娘都不愿在这么多年之后，让她的死再成为众人中的谈资。

这最细微的心情，恐怕只有她能明白自己的持，许凤佳…凭什么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说来！

她了一气，才若无其事地放过了这个话。

“那就好。”她低低哑哑地回答，瞪着前光的肩颈，注视着许凤佳的前平缓的起伏。“他是个怎样的人？”

“人很和气，也很文雅，饱读诗书，不是那一等无知宦官内侍。他对谁都是一张笑脸，很少给人气受。”许凤佳的长指又寻到了七娘的下颚，轻轻上。“看着我。”

七娘想躲，但她的指尖尚且燃烧着激。情后的倦意，而许凤佳的掌握又那样轻柔，她只能放任自己被许凤佳的神捕捉住，被那炽的温度笼罩在了下。

这一都不舒服。

“皇上对宦官内侍，从来都不假辞。”许凤佳的音量依然不“唯独对连太监却极尊重，甚至于比对臣更多了几分推心置腹。国事千万绪，家事也不省心，很多事我们臣不方便的，都是连太监为皇上安排。两人之间的情谊，甚至于连我也要后退几步。封绣这些年来声势很盛，似乎是皇上唯一的心腹，其实私底下说起信重，还是要数连太监。封锦不过是占了貌的便宜，也吃了貌的亏。”

提到封锦，他的话里又现了一涩然。

七娘心下顿时就想到了五娘。

她垂下，只觉得心意绪纷无比，犹如一团丝麻，要找个绪都难。

“听起来，倒像是个和气的长辈。”

她将麻一样的心绪全都推了心底，重又把心思集中到了和许凤佳之间的对话上来。

“和气是真的，手腕和心计，也差不到哪里去。”许凤佳的语气就淡了下来。“他是周贵人当年放在太边的唯一一个侍从，如果没有三分城府，早就被人除去。这么多年下来，不但屹立不倒，还将皇上的心笼络得妥妥帖帖…这里藏的，可不止是一手腕。”

七娘轻轻地应了一声，在心底描绘着连太监的长相，到目前为止，她心中现的是一个慈和的老太监，除了脸谱还是空白之外，行事、动作，似乎都有了一个预设的印象。

“那…太妃呢。”她翻了个，同许凤佳一起趴在枕上，疲惫地顺了顺鬓边的碎发“这次，怎么说都要给太妃问安…”

许凤佳似乎暂时放过了她，并没有继续和她对视的意思，他翻过来，望着帐，沉了片刻，才轻声“自从我去西北，多年来已经没有过后给太妃请安，多年前的印象，已经模糊。娘这几年不好，不能，祖母又年纪老迈，要想知太妃的，你还得问问嫂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