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五少夫人要人时，她的回应又得不像话，与派人来示威时的派大相径。款待梁妈妈，客气得过分，在倪太夫人前撺掇着老人家给自己难堪，侵略得过分。好像她一直在两个极端间跃，走不到中庸上。自然，这些所谓的过分，不是自己这样的，这样局中人的份，也是品不来的。

这就一都不像是五少夫人的气质了。

如果只从七娘的里看过去，这个画一样细的少妇，格应该是走柔一路，不是给掌还是给糖，事都会很婉转。弱与刚，都和她靠不上边。

事反常必为妖，只是五少夫人和她之间的矛盾，也实在并不少。五娘的死、执掌家务的时，世位的继承权…不论五少夫人想在哪件事上搞风搞雨，都可能会有如今的表现。

七娘的目光又沉了下来：只可惜，许凤佳没有回来，自己不曾圆房，很多事，都实在说不上话。

五少夫人细细的话语声似乎又回在了耳边“就是我们听说了世的差事，心底都担心得很，这万一有个差池…”

许凤佳这一番南下，走得波澜不惊，不是亲近的人家，都不知他又门去了。到底是去什么的，连她这个妻都不甚了了，可见此事的机密。

五少夫人又是怎么知此事的？或者说，连五少夫人都知了，她为什么不知？

七娘很自然就把思路转向了许夫人：不许凤佳是去什么的，许夫人心里不可能没有数。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她一下惊醒过来，又再扫了五少夫人一。

五少夫人角带了怡人的笑，看着自己白的双手，似乎正赏鉴着腕间那一对莹的碧玉镯。

真是个手…

就这么一句话，顿时让自己想非非，说不准，就能在自己和许夫人婆媳之间，埋下不和的。

就算自己明白了五少夫人的用意，也禁不住要顺着这条思路往下想。如果连自己都不够资格知，五少夫人又是怎么知的？如果连五少夫人都知，那她为什么不够资格知？

七娘忽然就烦躁了起来。

这些围绕着蒜的钩心斗角，真是毫无意义，又琐碎得烦人。

婚礼吉时晚，居然是在三更后，七娘为新妇，第一年理是不好在娘家过夜的，吃了晚饭，又嘱咐了九哥几句话，便回了杨家。

她先回明德堂换了衣服，乐山居给太夫人请了安，便了清平苑。

许夫人正巧也没有睡着，见到七娘，不免问了几句杨家的喜事办得如何，七娘就笑着说了几句，又告诉许夫人“先一阵有个事媳妇，本来是想带到咱们家来的，可惜当时人还在江南。是梁妈妈的儿媳妇…这次回去，她正好也上京了，就顺便把她带回来了。正好照四郎、五郎。”

许夫人自然不在意这些小事，“好，你心里有数就好。今日和你五嫂在一起，也都认过了人吧？等明年开，家事就要到你手上了。应酬上失礼人前，可不是事。”

七娘又抬了禅“媳妇知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