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找得不明，却很惹人怜，七娘不禁微微一笑。

大少夫人对外对内，似乎都是个闷葫芦，除了门面上的事敷衍得好，一了小萃锦，几乎和所有妯娌都没有往来，成天只在至善堂内消磨时光，家里的事是一问三不知。就连她膝下的四个孙辈，平时也很少小萃锦玩耍，虽然住在许家，但独来独往自成一派，明哲保的意思相当明显。至善堂里的事，素来也很少传扬到外去。

四少夫人就不一样了，四少爷不在家，她成日里不是在倪太夫人边奉承，就是去许夫人那里侍疾，时不时回个娘家，门香…是个典型的京城少妇，社活动并不少。虽然在太夫人跟前殷勤得很，但待许夫人也说不话来。对自己不冷不，有时候给个钉，兴致来了，也会找自己说说话。那名门嫡女的骄纵傲慢，和五娘是如一辙，只是较五娘更多了三分城府。

大少夫人跟着七娘的神一望，不由微微皱眉。

自从那天在梁妈妈中听说了九姨娘的往事，自己整个人就心浮气躁，本静不下心来。

她不禁有些不解：这个五少夫人，真是难以捉摸。

或许因为生母去得早，由几个养娘带大，这小姑娘有几分怯生生的，说起话来虽然不见嗫嚅，但始终了三分羞意。见七娘边挂着淡淡的笑，她也就冲七娘笑一笑，两人便并肩默默地走了几步。

随即，她轻轻地长了一气。

太夫人这才想起来“到了你们去清平苑的时辰了？——去吧去吧，今儿你们两个要门应酬的，更不好迟了。”

才门第三天，就派人来耀武扬威，炫耀自己对家务的把握，可等自己回击的时候，又反常地弱，好像在害怕什么。这可一都不像是五少夫人这人的。

屋内的气氛顿时一松，七娘瞥见七少爷同八少爷都松了一气，就连于平、于翘、于安三个庶女，都不由了一丝放心，不禁暗自会心一笑：曾几何时，她也是这些战战兢兢的庶庶女中的一员。

但她望向太夫人的动作又太明显了…

一个多月相下来，两个妯娌的，她都已经摸得七七八八了。

众人于是就又一了屋，往清平苑过去。五少夫人和四少夫人臂而行，喁喁细语，大少爷带着大少夫人走在前，于平于翘走得快，倒是把于安一个人落了单，七娘于是加快了脚步，赶上了于安，笑问她“上回我到清平苑的时候，恰好和你打了个前后脚，怎么当时走得那样快，才想喊你，你就没影了？”

七娘一时不禁又有些烦躁。

如果她没有穿越这躯里，如果她是个平凡无奇的庶女，或者她也会和于安一样努力乖巧，由得人安排一个不

唯独五少夫人，心思曲里拐弯也就罢了，对自己忽忽的，叫七娘实在摸不透她的情绪和底牌。只知她与太夫人之间关系密切，五房与许夫人疏远得厉害，平时没事，五少夫人绝不到许夫人跟前碰钉，就好像七娘也是能不乐山居就不乐山居…

看见于安，就像是看见了一个可能的自己。

在许家连脚跟都没有站稳，想再多，又有什么用？不把家务握在手里，她依然占据不了绝对主动。

而有一期待已久的事，终于发生的释然。

“嫂嫂今儿是要去杨家吃喜酒呀？”没走几步，于安就找了话题和七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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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安倒是吓了一，她先扫了众人一，才腼腆地笑“没见着嫂嫂，倒是我的不是。也不记得当时急着什么去了。”

也不等太夫人回话，七娘就看了看墙角的自鸣钟，言又止。

像这样静若止，绵里藏针的人，要是有什么想遮掩的地方，多半只会更宁静。又怎么会忽忽，让自己心生疑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