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却不肯、不想、不敢问来，终于一咬牙，还是问了。

“只是现在江南官场，听说都传，说封公以今科探的份，这么快就得到重用，是…是…又说他还没中士的时候，就经常东…”

太那是什么份？

不要说封锦没有功名，就是有了探的份，要结到太边，少说还要下五六年的功夫。

只要有脑的人，想一想封锦蹿红的速度，再结合一下他的容貌，都可以脑补一个活生香的故事来，这也是人之常情，五娘自然也不能免俗。

七娘才要说话，五娘又别过“别说了，别说了，就当我没问！”却是一叠声地把自己的问句给否认了。

七娘只好默然与五娘对视。

五娘秀眉蹙，半晌才狠狠一跺脚，喃喃地对七娘表白，又像是在自语。“你说的不错，杨家的女儿，终究是要担得起杨家的份。我已经下定决心，好表哥的妻，平国公府的当家少夫人，别的事本来也都是痴心妄想…我是不能，也不会再想了！”

她抬起，眸中多了几分久已未见的定与毅然“从今儿起，我就当封公已经死了，再不会打听他的消息，他好也罢，坏也罢，都和我没有一关系！你也别和我说起他的事儿，我还真就不信了，打探他的消息难，不听他的事，总不难了吧？”

七娘不禁要为五娘喝一声彩。

这才是五娘这样的小姑娘该有的，她是任的，她是执拗的，但她也是勇敢而决绝的。只要她能从自己的角尖里来，顿时就能一洗颓唐！

只是…说不在意，到底是还有几分自欺欺人了。

也罢，总是需要一时间，把心底的印记洗掉。

七娘慎重地了“好。”她清晰而明确地答应“从今日起，我再也不会和你说起他的事了。封公，本来也就不是我们这世界的人！”

两妹不约而同，相视一笑。

只是这笑里，到底是有了几许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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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娘第二日就了月来馆，去给大老爷、大太太请安。

面虽说不上红，但神智清明，神健旺，就像是几年前那个伶牙俐齿趾气昂的小姑娘又回来了似的，喜得大太太直夸欧家开的补药有效验。

心满意足之下，也懒得和七娘计较，一心只和五娘商量婚期、嫁妆…平国公夫妻的骨近年都不怎么康泰，许凤佳又已经十七，是成亲的年纪了，五娘也等不得多久——毕竟已经十六岁，因此许夫人来信，两家一合计，就把婚期设在今年十月，说起来，也没有几个月了。

于是七娘得以独自门，只有九哥随行保护，并董妈妈、立夏左右侍候，一应跟着侍候女眷门的下人们，则早已到了寒山寺布置。待得七娘了山门，寒山寺里里外外，该回避的早已回避净，就连低等的婆丫鬟，都已经退了寺内，唯恐惊扰了七娘。

虽说香只是托词，但到底人都了寺里，七娘也照旧先了大雄宝殿上过香，又在寺内绕了绕，在寒山拾得两位大师的画像前拜过了，才由九哥带着，了钟楼去看枫桥夜泊里的那寒山寺钟。

钟楼除了一早一晚，召集香客僧侣功课外，平素人迹罕至，楼又很狭小，董妈妈年事已，上不得楼梯，立夏索在下陪她，九哥跟着七娘爬到了一半，就靠着窗槛喊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