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表哥…该不会是那天在四宜亭见着了表哥的英姿，就…”

七娘哭笑不得“和你说正事呢！”

这事要是真的，也瞒不住九哥。

她索就把桂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九哥。

“这事要是真的，一嚷来，就是你的过错…”七娘眉宇间的霾，就再也藏不住了。“虽说如今你地位稳固，用不着担心什么，但也总是扫兴。娘那个，看中了表哥女婿已有多年，这一下，又该嗔着咱们小时候的一个过错，反倒叫两家有了心结…”

九哥也就收敛了玩笑的神。

摸着下起了神。

半日才喃喃“倒是没有看来…”

又看了看七娘，忽地抿莞尔。

“就算是真，恐怕表哥也会自己瞒下来。”

七娘就觉得九哥笑得很古怪。

“他有那么好心？”始终觉得不妥。

九哥就附耳低声问七娘“当年他又为什么那么好心，把过错拉到了自己上？”

语调中的暧昧，叫七娘一下就红了脸。

“你仔细说话！”

话意虽然严厉，但不知怎么，声调却是绵绵的。

九哥就大笑起来。

“是是是，我仔细说话，我仔细说话。”

两个人就都住了，默默地走在梅林里。

又过了一会儿，七娘才长长地了一气。

“叫你仔细说话，再没有假的。”

她就有了几分羞涩，几分踌躇。

“少年郎的心思，是最当不得真…”七娘低着望着脚尖，轻声自语“就不说许家，只说我们杨家，娘是看中他你的五夫，他自己就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意思，又有什么用？三姨那里，也肯定是和娘一个意思。”

婚姻大事，历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许凤佳当年对她有一好，一来当时年纪小，多年后，这好也不过止余一丝牵挂，都算是好的了。二来，这事说到底，也本不到他置喙。

暧昧的话说得多了，反而更没意思。

九哥也整肃了脸。

“我真没有骗你。”

他和七娘的气质真有几分相似，这样端正起来，就有一说不的清冷气韵在里。“你晓得那会在四宜亭里，我们到底说了什么？”

七娘就站住脚怔怔地望向九哥。

“我先向他赔了不是，说当年是我行事莽撞任，少了思忖…”九哥也就罕见地了一丝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