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也只好微笑以对。

十一郎笑着了。

十二郎和七娘见过礼，就又要回去和九哥上天地的胡闹。

七娘不禁暗暗皱眉。

这屋里有很多瓶瓶罐罐。

万一失手碰碎了几个，不是闹着玩的。

天气又冷，九哥抹了回，轻易还不得屋。

“九哥！”她轻喝。

九哥就面怏怏之，规规矩矩地走到了七娘边。

“大家好好地坐着喝茶，什么跑来跑去的。”七娘语劝，又给五娘打。

五娘忙拉了九哥和十二郎。“拿泥人给你们玩。”

十二郎就兴地拍起手来。

几个丫鬟都明显地松了一气。

十一郎看在底，暗自。

七娘本来只打算打个招呼就回东里间，现在也只好坐下来喝茶，看住九哥。

十一郎就问五娘、七娘“最近学到了哪里？”

“在上《世说新语》。”五娘笑着说“才读到了容止。”

女学教育，不同于男学，上世说新语，是开阔几个小娘的界。

十一郎笑着说“与君共坐，如珠玉在侧，觉我形秽，说的是谁？”

“是卫玠。”九哥抢答。

十二郎就眨着“这话好耳熟呀！”

十一郎笑而不语，倒是十郎“是父亲昨日夸奖新科案首。”

九哥和五娘都了注意的神。“什么新科案首？”

官宦人家的女，平时留心的也都是这些科举啊、官场上的事。

“据说今年的院试案首，生得和潘安、宋玉一样。”十一郎解释。“文采也好…几个见过的主考官，都赞不绝，说他才貌并举，是将来的江南才。”

江南人就是这样，好才重貌，但凡才，总要有一副好相貌才对得起观众。

五娘就有些好奇“真有那么俊朗呀？叫什么名字？”

“封锦。”十郎回答。

十郎说话，和十一郎、十二郎都不大一样。

十一郎是亲切，十二郎是稚气，十郎就是稳重。

五娘倒没有觉得什么，九哥却已惊容。

#

第二日一早就下起了小雨，靡靡细雨，贯穿了二娘的婚礼。

几个妹都在二娘边陪伴，并没有到前院偷看夫——有了雨，就不大方便在外院与百芳园之间蹿来蹿去。

三娘看着二娘缓缓妆成，上珠冠时，中就放了止不住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