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明快。“这个好消息，你恐怕还不知吧？”

七娘犹豫了一下。

二娘已是笑了起来。

“原来你已知了！”

到底还是了脚。

七娘心中慨。

她的这两下，在大太太面前还能卖，却是糊不了二娘。

“是！”她快地承认了下来。“封太太给我报了信。”

二娘没有不快。

本来么，以七娘与封家的关系，若是封家有了好事，还不主动报喜，那就有些忘恩负义了。

“想来是父亲和学政赵大人提过了。”她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不然，今年应试的世家弟也有不少，封少爷的文采就是再好，案首也未必能落到他上。”

七娘旋即释然，大老爷亲自打过招呼…只要封锦的文章不是太差，中秀才都是稳稳的。

不过就算有人打招呼，也要有些真本领，才能拿到案首，否则，江南士也不是好惹的。

看来封锦也是真有些聪明。

“承蒙二照顾！”她难掩激。

二娘一副知知底的样，肯定不是没有来由，就不知在这事里她到底发挥了多少作用而已。

“父亲久也有提封家的念，”二娘不以为然“我不过是提了两三句而已。以后，还要看封公是不是可堪造就。”

若封锦是个人才，大老爷自然会继续提。封家到底是九哥的生母，封锦能争气，对九哥有利无害。

七娘只是笑，没有说话。

心底却有些惊讶。

一贯只知三娘得，没想到，二娘在大老爷跟前，说话也这么有分量。

“唉，”二娘又罕见地了愁绪。“这一大家，能指望的人也只有你了！”

大太太是那个，五娘又是这个…初娘、二娘相继嫁后，靠谱的也就只有七娘了。

就算七娘年纪还小，也只好寄望于她了，别人，本连指望都指望不上！

“你现在还小了些！只得了个稳字…”二娘又仿佛自言自语地“宅大院里，都是人…要和四姨娘斗，你还没那个本事。往后几年，不要心急，四姨娘有什么嚣张的地方，你就劝着太太忍一忍，等到九哥大了，看她还能蹦跶到什么时候。”

七娘不由得叹服。

宅大院里，果然都是人。

她小心，殚竭虑，在二娘底，也不过是占了个稳字。

今日这一番对话，是在代之后几年的行事基调。

要稳重，要低调。

说的是七娘，也是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