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

又要力求表现，又不能过了火巧成拙…

每次被大太太叫来说话都好像在过淘汰赛，要揣对手的心思，更要揣大太太的心思。

真累。

“是为了二的嫁妆吧！”

她没有装糊涂。

大太太既然难以启齿，那就让她来说吧。

大太太果然松了气。

总算不用亲自承认这难堪的事实了。和小七说话，总是很轻松。

“没有见过这样下作的人！”禁不住发了几句牢。“钱是我的钱，女儿也是他的亲女儿，多给一些，就撂脸，不知的人，还以为他成天就会算计正院的这陪嫁。这还好三是不在家，否则我的脸也不知往哪搁了。”

不需要努力什么，七娘都是一脸的不齿。

嫁妆是大太太的私有财产，就算往里丢，大老爷也不好说什么的。

无非就是当年老婆的钱了瘾，了理直气壮，生生把正院的私房当成了他自己的私房。

“孙家可不是一般的人家！”她态度鲜明“再说，二也不是没有妯娌…”

孙家次、三，也都说了上等的人家为亲。

大太太顿时就觉得找到了知己。

“是啊！娘家远在苏州，几个舅舅又都是忙人…手底要再没有一钱，在孙家怎么说的上话。”她神有些激动。“也不是我偏心亲生的，初娘的夫家，也就是那么多田土，再陪得多了，是她嫁过去，还是李家来赘？有多大的肚，才能吃多少东西…”

从大太太的话来看，恐怕大老爷是在三娘的嫁妆上和大太太爆发了冲突。

七娘不由得凝眉不语。

这事透着古怪。

大宅院里，没有不透风的墙。大太太对她透三娘亲事有变，都有一个多月了。

就算大太太只告诉了自己，大老爷也总该把这事告诉四姨娘一声吧？怎么到了现在，四姨娘还是一心冲着嫁妆使劲。

她就提了自己的疑问。

“父亲对四房的偏，我们也是看在里…怎么这么大的事，也不私底下和她透透风。”

大太太就冷笑了起来。

“你当他是真四房？”

到底是多年夫妻，谈到大老爷，大太太是有成竹。

七娘了几分不解。

大老爷对四房难还不够特别？

“这内院的大事小情，怎么都是我这个主母的在，”大太太的声音有些飘渺。“内院要是太宁静了，他心里就不舒坦。”

大老爷虽然有杨家后盾，但他们这一支和本家相隔千里，从前的关系也说不上多密切。

妻夫弱。

不扶持起四姨娘给大太太找麻烦，大太太难免就要颐指气使，以势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