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都有艳羡之。

李家虽然没有功名，但平安富庶，家宅宁静，初娘的舒心，她们都是可以想见的。

六娘底的羡慕满得都要扑来了。

“这门亲事，当年母亲是千挑万选，才选来的。”她低声对七娘说“万里挑一的好人家！”

七娘也觉得就算是二娘，恐怕都未必有初娘的福气。

定国侯孙家是名门世家，规矩必定就大，亲戚又多，上的长辈都不知有多少…二娘嫁过去，几年很是要吃些苦的。

哪里比得上初娘来得快活？

她心底渐渐的就有了一些朦胧的向往。

初娘也是庶女，也养在正院…如果她能和初娘一样，为大太太谋献策，将来岂不是也能…

直到这一刻，她才会到九姨娘的苦心，也懂得了九姨娘只求速死的心情。

#

虽然有了姚妈妈的曲，但是没有多久，八娘就了困倦之，一个又一个地打着呵欠。

二太太得了借，就拉着八娘匆匆地离去了。

七娘就暗暗注意四姨娘的脸。

四姨娘站在解语亭边，怔怔地凝视着湖面，脸上云山雾罩，心事重重。

可怜天下父母心！

众人又说了一会话，二娘邀姚妈妈到幽篁里坐坐，见一见女儿小寒。

这只是托词，真正想问的，应当都是台面下的己话。

众人各自散开，七娘也回到西偏院安安静静地看书写字。

白一反往日的机灵，显得有些怔忪。倒是立夏，依然气定神闲。

说起来，立夏也不是不知这几天府里的暗汹涌，那天她从家里回来，就从白那里知了一切。

但是这几天来，她非但没有什么异状，反而比没事的时候还要镇定。面对四姨娘和二太太时，也看不什么不妥。

到了半下午，九哥才回来，小脸红扑扑的，了一脑门的汗，王妈妈和立忙打发他洗澡。

没过多久，便有小丫鬟来送东西：“初娘送的节礼。”

初娘送的都是寻常的东西，说不上多名贵，女儿家的艾虎钗，佩的长命缕…只是给每个兄弟妹都亲手了一个荷包，手工很细致，里填了各香料。

九哥洗完澡来，看到初娘的手艺“是大的！”一就认了来。

看来以前没有少穿初娘的衣服。

“里还填了您喜的雀香。”王妈妈笑盈盈的。

七娘心一动，嗅了嗅自己的香包：只是寻常的蓬莱香。

初娘吃香，是真有过人之。

王妈妈就问九哥：“要给京里报信，让太太也知这个喜事，兴兴！九哥有什么话要带给娘亲和的？”

“我很想娘。”九哥扬起小脸，可怜地说“爹也想娘了，娘要早些回家。”

这句话比一千句，一万句甜言语都叫人心甜。

王妈妈的脸笑成了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