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书香，你能练得一手好字，才是杨家走去的女儿。”

二娘总是这样一本正经，让人望而生畏。七娘就低了唯唯应是，五娘捱不过九哥撒，已是到阁上盘坐着，和他一摆起了积木，七娘几次盼望着那边，只觉得面对刁蛮的五娘，也比在二娘跟前自在些。

二娘倒被闹笑了。

“去，”她摇失笑，话里第一次现了少许嗔怪“到底年纪小，少了几分耐心，练字时可不要这样糙，”就起招呼五娘“杨舞，还不回房去？”

五娘玩上了兴，嘟着嘴不情不愿地要说什么，看了七娘一，又不说话了，起跟在二娘后了东稍间。二娘一路走，一路数落五娘“…一天大两天小的，七娘都知要练字，你呢？才和我表了决心，又玩闹起来…”

七娘不禁艳羡：二娘虽然对五娘没有好脸，却是真疼这个妹妹。

东稍间又安静下来，梁妈妈早被小丫鬟叫去回事了，她是大家，素来忙得脚不沾地的，能偷空过来献个殷勤，已算九哥面大。七娘不禁奇怪“小雪呢？怎么不来服侍。”

杨家这样的豪门，少爷小边是十二时辰不断人的，小雪就算去分樱桃了时间，也不至于这么久都不现。

九哥也觉得奇怪，又摇摇“她不在也好，一个劲呱呱噪噪的，烦死人。”说着冲七娘招手“你来继续搭房嘛！”

七娘只好继续盘膝坐在阁上与九哥一搭房，九哥问“你现在认得好多字了？”

七娘笑了笑，九哥嘀咕“怎么你在西北还能认字？”言下之意，对七娘的话颇有些怀疑。

“九姨娘的父亲是坐馆秀才。”七娘只好解释，九哥哦了一声，小脸有了些怅惘，两人一时安静下来。不多时，立来服侍，七娘只得和九哥说些无关痛的话，这个怪那个拿走了积木，那个又说这个搭得好玩。

二太太坐了半下午才走，三娘、四娘与六娘也都来见过了，只是不曾东稍间来。她走了，大太太也就带着梁妈妈东稍间来换衣服歇息，看到阁上盘坐着的这对双胞胎，不禁就笑“生得一模一样，真是对玉人儿。”语气里，多了几分自得，少了些猜忌。

九哥憨憨地笑了起来，大太太就走过来拍了拍七娘的肩膀“你弟弟任，你要多让着他。”亲了何止一星半。

梁妈妈在一边笑“还约您到寒山寺烧香…要我说，您可别去。”

大太太摆了摆手“年年二月二都要去的，今年怎能不去。”她顿了顿，又问九哥“娘去烧香，你同去吗？”

九哥顿时满面放光“今年许我去了？”

大太太扫了七娘一，微笑“怎么不许你去？”九哥顿时兴起来，抱着大太太撒。

王妈妈忽然走屋里，脚步急促，在大太太耳边说了几句话，大太太变了脸。

立就来拉九哥和七娘“到外去玩，里面气闷。”

九哥和七娘到了院里，七娘看看天，快到晚饭时候了，她不觉得大太太愿意让四姨娘看到自己现在的装束，有些事，大家心里明白是明白，面上，却最好得好看些。“我要回去换衣服。”

九哥面不舍，低不语。七娘望着他，心里传来一阵烈的痛楚，她咬了咬牙，轻声说“你去五那里玩…”

九哥垂丧气地嗯了一声，转跑了去向东偏院的长廊，七娘慢慢走回西偏院，白迎上来讶异地说“还以为九哥会来看看。”堂屋桌上摆了好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