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独分的资料…”段墨也不回地回答。

萧矢微微皱眉：“为什么要看这些东西？”

“为什么？”段墨坐在大转椅的猛地转了过来。“你的话真幼稚。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用的信息，一切的现象都不是单一的，它们彼此之间的联系对我来说简直是妙不可言。如果你悉人，懂得这个世界运动的规律。你就可以控制一切，主导一切，解构一切，让事情照你希望的方向发展下去。所谓的掌握命运不外乎就是如此…”

“这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上帝…”萧矢略带嘲意地。

“那么，你真的以为我的不败记录仅仅是一侥幸吗？”段墨淡淡地“如果真是这样，那你永远也不可能成为我的对手…”

萧矢的神蓦地变得凌厉起来。

“我知你的心思细密，应变能力极，可是…”段墨又转回去看他的电脑“真正决定一场战争胜负的时候是在它开始之前，而不是开始之后…”

萧矢心中一震，整个人完全愣住了。不错，自己一向以心思细密，观察能力，应变能力超而骄傲。可那些却并没有在与末日审判团的战斗中为A组带来幸运。如果当时自己事先想得更一些，胖刘就不会牺牲。不，甚至连老江，阿影都不会死。而自己本不是约翰。弗多拿的对手。如果当时在命运号上不是作为普通人的李向东以绝大的勇气驻留飞船，关闭了动力系统，又开枪杀了约翰。弗多拿，A组本就已经是一败涂地了。而自己却在内心里以最的战士自居，真是耻辱…他咬住了自己的下。

“你也不用太自责，这有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你的个使然。我对你说这些，是因为A组的未来始终是你的。本来我是属意阿影的，她比你更合适，只要给我一时间，我就可以把她训练成最的超念战士。至于你，我本来不想去改变你，不过既然你即将担上这个担，那么你也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萧矢一愣。

“我的意思就是你作为A组的下任队长，你要考虑得要更多更远，就是这样。”

“下任队长？你是说队长明天会问题么？”萧矢脸一变。

段墨叹了气：“问题也好，不问题也好。你该不会以为明天的事情过后，他还会象平时一样回到A组上班吧？对他来说，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只能是唯一的结局…”

“那你就该想个办法啊！”萧矢大声嚷“这个世界上没有你办不到的事情吧！”

激动之下，他不由说了内心的声音。

“我不是神啊！”段墨也不由得激动起来，然后又迅速地平静下去，静静注视着立屏幕，低声“至少现在还不是…”

“我们总能为队长些什么吧？”萧矢无力地。

“我只希望，他不会辜负他在A组的最后一夜…”段墨喃喃。

班鸣卓呆呆地望着天板，仿佛那里隐藏了什么难以言喻的秘密。

他已经这样望了很久。然后他猛地坐起来，开门走了去。他缓慢地走着，觉得每一步都是那样的吃力。然而，他终于还是站到了那扇门前。

她就在门的后面，自己敲门的话，会怎么样呢？现在的自己，还可以给她带来幸福么？不，只是会拖累了她吧？可是不敲的话…明天，过了明天，自己便再也无法敲响这扇门了。

然后他注意到自己的指关节轻轻叩击在门上。

“咚…”很轻微的声音。

他的手停住了。

他再次犹豫起来。

最后，他的心中暗暗叹息一声，准备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