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是…我…我…”年小如万万没想到萧矢会这么说，脸一下红得要命，话也说不清了。

“好吧，誓言…”萧矢伸自己的小指。

年小如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也伸自己的小指和他拉在一起。

“平安归来…”萧矢轻声。

“平安归来…”年小如也轻声，不知如何，中有泪晶莹地闪烁着。

望着唐卡和年小如消失在船舱的尽，萧矢的神恢复一贯的冷静自如。虽然这个念波的频率对他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但他却清楚地知这次的对手是谁，现存的末日审判团成员只有一人尚未和自己过手，那就是可以用念力制造达八万伏特的压电的“传教士”——保罗·康特拉。

从登上飞船之刻起，萧矢便已经就如何行船舱内的战斗打好了腹案。无可否认，虽然未曾手，但保罗·康特拉确是除约翰·弗多拿之外他心目中最危险的敌人。单以破坏力而论，他那八万伏的超念电能大概仅次于“孩”——丁·艾登，但在他的能力在飞船船舱这特殊的环境中威力却可以得到最大的发挥。相反，自己的“黑白”则因为地形所限，不能施展来，此消彼长，已是不小的差距。更何况自己有伤在，势必会影响实力的发挥，所以对这一仗，他着实没有必胜的把握。舱内面积狭小，人数一多便更难躲过对方的攻击，因此他才会差开唐卡和年小如。地呼一，他象往常一样，让自己的心彻底地平复下来，如同一个明净的潭，清澈的映四周的一切，甚至每一滴声音展开，每一丝气的活动，无不清晰的在中，于心内。

万俱动，而吾心止。

低沉的祷告声于空空的船舱内回着，如同地狱中最悲痛的，令人心颤：“看那坐着的，好像碧玉和红宝石。又有虹围着宝座，好像绿宝石。…宝座中，和宝座周围有四个活，前后遍都满了睛。…四活各有六个翅膀，遍内外都满了睛。他们昼夜不住的说，圣哉，圣哉，圣哉，主神。是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全能者…”

“启示录么？”萧矢淡淡地。“圣经的终章…”

“你也聆听上帝的声音？”沉默了一阵，保罗·康特拉低声问。

萧矢缓缓摇：“我研究宗教，只把它作为人类心灵语言的一分…”

保罗·康特拉双手于前：“我知你的行为，你略有一力量，也曾遵守我的，没有弃绝我的名。看哪，我在你面前给你一个敞开的门，是无人能关的。”

“犯下了这么多的罪孽，只祷告忏悔便可以上天堂么？那样的话，上帝的心也太偏了吧…”萧矢冷冷，伸右手。三枚棋在离掌心寸许远的空间中互相盘绕走，如同活的生一般。

“圣灵向众教会所说的话，凡有耳的，就应当听。得胜的，我必将神乐园中生命树的果赐给他吃。凡得胜的，必这样穿白衣。我也必不从生命册上涂抹他的名。且要在我父面前，和我父众使者面前认他的名。得胜的，我要叫他在我神殿中作，他也必不再从那里去。得胜的，我要赐他在我宝座上与我同坐，就如我得了胜，在我父的宝座上与他同坐一般…”

萧矢微微一笑：“有理，胜者为王，不过这话倒象是鬼的呓语呢…”

他的手缓缓上托，三枚棋的运动得越发的急促，渐渐地，已看不清棋的轨迹，只见一个朦朦的光球在他的手心旋转。萧矢手一扬，光球向保罗电而去。

“我们还要往前走么？”年小如问唐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