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假的？没蒙我吧？”沈晓棠惊讶地大叫。

后来陈寻在永安里的地下通里停了下来，有一个长发的艺术家似的青年在那里抱着吉他嚎，那动静让他的耳朵很难受，偏偏艺术家还有意无意地瞥了一他的吉他。陈寻被他一看，立时激起了斗志，对着艺术家就坐了下来，把吉他往地上一扔，放了三五块钱，也弹唱了起来。

“车来了，我先走了，再见。”方茴背起包说。

陈寻觉得心里的拧痛更了，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想抱抱她，方茴却侧过躲开了。

陈寻说，他对方茴的情，从那时候起就说不清楚了。

她说完就往前走了，司机来接过了她的包，替她打开车门又关上，银白的轿车绝尘而去，陈寻站在后面，愣愣地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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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儿呢？”

“回了，但还没到家呢！”陈寻朝手心呵了气说。

“不用了。”

陈寻收回了手，站起来问：“为什么不和我说？”

“真的，不跟你说了，该我唱了，人家等着呢！”陈寻拿拨片了一下琴弦说。

“吗呢？回家了么？”沈晓棠在电话另一边说。

陈寻问我一直听他说这些情啊、啊会不会觉得特，我看着他摇了摇，其实我们都明白，也就在那个年纪，我们能单纯地去想安歇情与，长大之后，我们只能在这里对着中南海。

“嗯。”方茴转过，走了两步又停下，她侧过说：“其实，那天你也可以给我宿舍打电话的…”

“打了一次电话…你没接。”方茴抿着嘴说。

两个人有默契，你唱一首我唱一首，情歌摇，中文外文，居然就没有重复的。半截陈寻接了沈晓棠一个电话，那艺术家还特敬业地等了他会儿，比个手势，意思是你先接，不着急。

“永安里地下通。”陈寻朝着那个艺术家笑了笑“和你一哥们儿飙歌呢！”

“充电啊！要不打我宿舍也行啊！”“电源在桌底下…不太方便蹲下去，也不想麻烦别人。”方茴淡淡地说。

“行！你接着唱！我现在就过去找你，看看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

陈寻刚想说你不用来了，沈晓棠就挂了电话。他无可奈何地把电

陈寻想起来了，那天他陪沈晓棠去买话剧团的，他觉到了兜的手机震动，看是方茴的名字就没有接，而后他再打过去，就已经关机了。看着方茴现在的样，再想想那天的电话，陈寻心里就好像被什么狠狠拧了一把，格外难受起来。

他皱着眉说：“后来怎么就关机了？”

那天陈寻自己回了家，他背着吉他，拎着包，像一个狼者一样。他跟我说他当时的心就像在狼，更准确地说是在放，完全找不到方向。他说他以前很喜那仿佛在天上飞一般的自由，而且他从不担心会迷失，因为他知，方茴一定会在地面上等着他回来。只要想到一直有这么一个人守着自己，无论飞得多就都不会害怕。可是后来他觉得自己飞得太远了，远离了那个人的视线会有畅快的解脱，但是之后却很迷茫，他找不到陆地在哪里，因而不知飞行到什么时候才能停止。

“那晚上我给你打电话。”

“要不我送你？”

“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