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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篇从厚黑学里找谋略(3/3)

护自己,伸张社会正义,为其他知识分以后受到莫须有的甚至是用心险恶的攻击时,怎样既自我保护又维持社会公正了一个示范。但是突然有一天,王蒙发表了一大批信,其中就有当时新上来的文艺界玛拉沁夫给王蒙的信,那时王蒙正如日中天在文化长位置上。玛拉沁夫当时已无事可,信的内容好像是说他还能,请求王蒙给他找个位置,一纣气谦卑加决心书式的信,有人把这信叫作"效忠信"。我觉得与效忠无关,也就是中国人惯用的韬晦而已。王蒙发这个信显然是为了臭玛拉沁夫,但这是私人信件,在没有经过写信者本人的同意或授权下不能公开发表,接信人可以烧掉或保存起来,但不得公开。这是法律常识。但王蒙不,他以为小人只能以小人的方法来对付,氓只能还以氓,他似乎不明白,以氓对氓只能是大家一起氓。这样可以发个人恩怨,但于社会正义、秩序无补。正如以暴易暴的结果还是暴力。我们似乎永远逃不循环。王蒙他就可以这样,前一会儿他会名正言顺地运用法律捍卫自己的权利和社会正义,后一会儿他又会以正义的化现,置起码的法律常识于不顾,用招儿、用氓对氓的手法对某个有损于他的人行报复。而且,我以为这不公正是王蒙的法,也是一大批文人的共同心理。

王蒙的信发表后,许多文人拍手称快,到这下让玛拉沁夫这个专门整人的老左脸面丧尽,当时受压抑的一群人借王蒙的小伎俩了一恶气。我就觉得他们对王蒙的法拍手叫好,特过痛的痛快,这仅仅是个人恩怨的发,文坛青红帮之间的火并,与法治建设、反对极左、民主改革等等社会公益全无关系。有的知识分从一开始就把公正全抛开了,他们要的只是个人的、帮派的利益。他们连谈起码的社会正义的资格都没有。如果说王蒙在九十年代初的下台,走背字带有良知的东西,起码他的命运值得同情,但他这么一,我就看不他的良知在哪儿,我就会把这谋的纯熟作和他的背运看成是同一生存策略的不同表现,因时因地因人而异的聪明绝却全无心肝的生存技巧。

王朔:那些信中,好像有一批文坛豪杰,谢昆好像也有一封。

老侠:王蒙是讲谋略的,他要臭玛拉沁夫又不落话把,把他的信混在一大堆信中发来。说玛拉沁夫是给文化长写"效忠信",其他人的信也好不到哪去。除了冰心等德望重的老前辈的信中没有谄媚之词,剩下的信几乎封封都有。比较恶心的是上海的许东和北大教授谢冕的信。许东是以中国当代文学三人谈知名的,他信中谈到王蒙的小说《活动变人形》,说许多人对这小说的解读都没有评到上,他许东要重评,挖掘其刻的内涵,反正话说得麻极了。谢冕就更过分了。

当时王蒙在《人民文学》上发表了诗,长的。谢冕是搞诗歌评论起家,是八三年清污时批判的"三个崛起"的第一崛起。

他好歹不济是北大教授、博导、中国诗歌理论界的当红权威呀,搞了那么多年诗歌,看过的诗一定不少,居然能在信中说:王长您不但小说写得好,诗也写得那么好之类…这不是胡说八吗?任何懂诗的人看了王蒙的那些诗也不会觉好来,你一个教授、博导、理论权威怎么就能恬着脸说那是好诗呢?如果那也是好诗,你作为专业的诗歌研究者置中国的诗歌手何地?再从学术荣誉的角度讲,你置北大这名牌大学的教授、博导的荣誉于何地?从人的角度看,你这把岁数了,风风雨雨也经了不少,你又置自己的尊严于何地呢?看了这信,你就知了他作为诗歌理论权威的审标准是什么了。不是什么学标准、知识标准。学术标准,而是人的地位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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