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顺嘴？”

“顺嘴也不是说真话喀呀是没真话可说。有什么可说的？真话又何必要说？另外也是习惯，说起来刹不住车，两句真话完了假话就滔滔不绝，不说闹了别扭。”

“是光你们这样还是所有人都这样？”

“这你得问所有去，要不就找所有人谈谈，真话假话一谈就听来了。”

“你听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来了吗？”

“什么？你跟我说什么了？”

“我过去跟你说过的那些话，我过去跟你说过不少话，你也对我说过不少话，就算你把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别人的话你也忘了？”

“你再说一遍，你跟我说过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不说，我认为你应该记住。”

“我忘了，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你在你说你我之后…”

服务员战战兢兢端上一盆炖王八，告诉我们菜名叫“英雄会”

“我说的是真话，”百姗看着我。“我是当真的”

“假话。”我笑“一听就是假话。”

“也可能你是假话，但我不是。”

“都是假的。”我茫然地盯着浸在汤里一动不动的和王八。

“别别，别说这个，我听着麻。”

“可你时泪盈眶，你敢说你没有？”

“那我现在加倍惭愧，我真那样过？”

“我发誓鼻涕一把泪一把全蹭在我脸上，那嘎我打了三遍香皂才搓下去，真该给你留着。”

“别跟我认真，我这泪说来就来，经常哭半天还不知哭谁呢。”

“你当时是真的这我知，就像我是真的一样。”

“不不。我真不是真的，你可别这么说。你不是我的意中人。我喜饱满的女孩，这你清楚。对你，我充其量偶有好生撇开那么语言上的修辞老老实实地说。”

“如果你一直就是这么认为的，那你当初就该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你要是个负责的人。”

“咱们别把这件事庸俗化好不好？我们都不是小孩，都是能对自己负责的人。在一开始你就应该考虑到作为女人要冒的风险，我想你也作了承担风险的准备。你不傻弥很聪明。再说，你凭什么要求我得是一个尚的人一个有德的人——我不是！我从不考虑是否会伤害别人，事后也从不内疚，别指望我良心发现！你和我接就应该小心，谁也别想讹我，我只选择志愿者，一切都是自找，活该！换我也一样，我也不需要别人用良心对我。”

“我完了。”

“别跟我说这个，什么完了？谁完了？谁也没完？有几个完的？都活得好好的。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吃，只要你掉一滴泪我立拍就走，泪打不动我。”

百姗仰着脸盯着我，象是在疾劲的风雨中努力看清对方的脸，圆睁，肌肤绷。

“别这么看我，我一没觉着你目光人。”

“这不是你。”

“这是我。”我笑了：“我当你能憋什么铿锵的话呢！就这个，这都让认字的男女说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