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刘会元说“我既不认识她也不知她住哪儿，但我认识的一个人大概知，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会儿我在我的一个哥们儿那儿经常碰到这个女的。她好象和我那个哥们儿非常熟，似乎当时她就住在他那儿。我不敢肯定呵！详细内情我了解的也不多。我跟这女的也没说过几句话，我只是觉得她在那人家非常随便，东西搁在哪儿都知；有时我们玩的比较晚，她还给我们饭。”

“没关系。”我笑着说，她这辈姘过多少男人我不着，我只要能找着她证明这辈有七天她是和我在一起就可以了。“

“这女的是个人。”刘会元看着我说“我对她印象还，很风趣大方舞得好冰也得好还会几句外语。那会儿哭着喊着要我们那哥们儿，后来却没了动静。”

“你走不走？”李江云站在远喊我“要不你别去了。

“去去。”我对刘会元说“回我找你。”

去火车站的路上，无论是在车站间奔走还是地铁车厢里总是我和李江云在一起，同那一对隔着很远距离。就是到了火车站，那一对上了车，我和李江云也是只顾嘀嘀咕咕说话远远站在月台上就像跟他们不相。我一再对李江云说：“你得包涵我。我主要是认为这事太不可能加上当时不清醒，生怕把假当真闹笑话，所以宁信其无不信其有。”李江云说：

“你恐怕就把假当真了。我不知你究竟得了什么结论，我发觉你这人一向不明不白，两极摇摆，本闹不清什么是有什么是无，要么全否定，要么全盘接受，而且是照自己的意愿大大演义了一番后全当事实接受下来，所以你总是遇到麻烦。”“我知你自尊心很，一旦受到挫折很难再蹈覆辙。”我说“但你要知我这人是很诚恳的。这不是我好心挽回你的面，而是我在补救我的愚蠢。你别以为我是于下意识或某习惯嗜好就坡下驴，其实我是真的喜你。如果我当时清醒我也会那么，由衰地乐意那么，甚至更主动更颜婢膝。”“我相信。”李江云说“只要我先某表示，不你于什么状态，清醒不清醒，你总会自动反应，投其所好的反应，反之不是我。随便换个母的你也一样。我并不是对你这有什么非议，你只不过和大多数男的一样，与其说是劣不如说是天。”“你看你本就没懂我的意思。”“我懂了，我很懂了，你不要过多解释。你现在对自己很清醒，可是对我你还不清醒。你说的这一切是建立在你对我的一个错误的认识基础上，你本不知我对你的要求是什么。我从没希望我们之间建立如何亲密的关系。我不知我怎么使你有了这错误的领会。我相对我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依然不清楚，我猜你把发生过的和本没发生也完全不可能发生的全都混在一起了，你仍然是照经验通常这事的惯例程序来把握你的态度。”“你是不是以为你是与从不同的这事发生在别人上就很平常，而一且你介了就注定要赋于一些非凡的异乎寻常的彩。”“我从来没这么认为过。”

火车开了，那对新人从车窗里向我们招手。我们全没注意，直到站台变得空空了才往外走，仍然边走边说，完全忘了来这儿的目的。

“你太骄傲了，太喜自己了，这在大多数时候是一德，但有的时候就变成一固执，令人生厌的固执。”

“你说的不对，我骄傲是一秉赋并不是愿望也不是我喜表现的品质，我知这很令人生厌，而且只会妨害自己。从内心讲，我是愿意表现谦卑的，甚至不惜显得作而骄傲。

即使使人有所觉。也仅仅是不由自主地，并非我本意。我是很自尊很珍视自己，这也不是因为我过地估计了自己，而是于仅仅不愿被别人无端地踩在脚下，你这叫骄傲自珍我承认。“

“你认为我们不平等吗？”

“我认为我们很平等。但平等不等于投桃报李，我总有我自己固守的东西，你也有你自己固守的东西，尽你看上去或者说你极力给人一浑浑噩噩、稀里糊涂的觉，但你骨里是极世故的，有自己不能为他人左右的一。”

“我有吗？”我笑“没有吧？我怎么觉得自己是随波逐，得过且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