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关心我们，护我们。”

“之恨之切嘛。”丁小鲁补充“恨铁不成钢。”

“你们能这么认识问题就好，我是不怕得罪你们。结怨也好，回家背地骂我也好，我有什么就要说什么。”

“怎么会骂您呢？我们就希望别人坦率地对待我们。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愈直愈不客气我们就愈敬重他。”于观挣扎着，打神说。

“真诚的意见现在难得听见呵，你就是大价钱也没人对你说。”冯小刚适时补充了一句。

“别看关科长骂了咱们一顿，可我真觉得今天请关科长吃饭是请对了——值！”青一拍桌。

“我这人就是这么个丑脾气，也不怪有些人说说我不近人情。我公开对这些人讲：我就是不近人情！这个人情我看是近不得。”

“其实您这恰恰是最近人情！都像他们，到来恐怕连人的基本信念都丢了。”大家一致表示赞同。

“关科长关科长，”于观握住他手“您能给我留个地址么？哪天我到您家跟您好好聊聊。您的话对我特别有启发，令我思，我特想找个机会跟您说说我的苦恼。其实我这人特空虚、特茫然。社会上好多现象我都特瞧不惯，又找不着办法解决，所以就有自暴自弃，破罐破摔，得过且过，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既辜负了人民又放了自己…”

“这就错了么。对待不良现象有两态度：一是消极的，一是积极的。咱们约个时间哪天你来吧，我也很愿意和你们聊聊。你们都很聪明，我是真不愿意看到你们糟蹋了自己的聪明。我们的事业需要年轻人，年轻人是早晨八、九钟的太，希望寄托在你们上…

…你怎么啦？“

于观两一翻，昏了过去，一栽关科长宽厚温的怀中。

“他怎么啦？”关科长惊叫，往后一撤，若不是杨重疾手快，一把托住于观，他非摔个破血。

大家围上来，七手八脚把于观抬到沙发上，又掐人中又扇脸。

刘萍对关科长说：“他发烧好几天了，一直带病持工作，你没瞧他嗓都哑了么？”

“醒醒，你醒醒。”大家焦急地呼唤于观。

于观在大家的呼唤中慢慢睁开，醒来就一把抓住关科长，声音嘶哑地说：“您的话句句说到我心坎上了…”

“行了！”杨重急了，冲他大吼“这儿还有我们呢，你就别惦记工作了。”说完泪扑簌簌掉下来。

于观又昏了过去。

“叫救护车叫救护车。”冯小刚声气地喊。

“他就是这样，”萍跺着脚哭“心里永远装着别人惟独没有他自己。”

于观醒来已是躺在雪白的病房里，胳膊上吊着输瓶，四周静悄悄的。他看到杨重的一张脸正聚会神地鸟瞰着他。

“还记得发生过的事么？”

于观无力地摇摇。

“你昏倒在捧人的岗位上了。”

一阵声笑语，丁、冯、、刘诸人捧着鲜、果拥病房，一齐围上来问寒嘘。

“给你看件东西，你看了准喜。”

萍亮一面大红锦锻金苏的锦旗，上书八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巧如簧，天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