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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5/7)

。”

“用得着么?”

“必须!”

“…行了石静,别哭了。”

“你是一辈没向人服过输还是一向就这么向人歉的——你要不会我教你。”

“别哭了石静。算我不好,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我么?

从小窝,受欺负有什么委屈只忍着。街上的人一个比一个恶,我敢跟谁狠去?也就敢欺负欺负你,你再不让…“

“得啦得啦,”吴姗笑着说“明明自己的不是却把全人民饶上,你这都是什么逻辑?”

石静也破涕为笑:“吴姗你不知,这人就这德,从来不认错,千载难逢检讨一回还得找客观原因,最后把自己得跟受害者似的。”

“你也是好脾气,换我,岂能容他?”

“唉,有什么办法?只好不计较,真较真儿一天也过不下去。”

“好啦,诉苦会改天再开吧。”

“我走了。”石静说“班上的活儿还没完呢,下班我在门等你。”

石静走后,我和吴姗沉默了下来。半天,她说:

“你觉好了么?”

“好儿了。”

又是沉默。

“你也是,何苦跟她那样?”

我看了吴姗一,低下

“就算想怎么着,也注意下方式,太伤人家也不好。”

“不这样,又怎能了?”我凄凉地说“事到如今也只能恶人了。”

“她也没错。”

“我有错么?我招谁惹谁了?我要是无赖多好,生把着不撒手,那倒也不用这会儿恶人了。”

“你…得了么?”

“…说老实话,我有不寒而栗。一想到今后,真觉得怕…我不知真到那时候我是不是受得了,也许会后悔。”

“也许不至于。”

“你是说我?不不,我现在只是还不习惯,不能想象,所以还算理智。真事到临在床上不能动了,我也许比谁都糟,也许要拼命拆救命稻草。所以要趁现在把什么事都办好…我不相信自己。”

下班了,工地的汽笛响了。大门里,人们象一样往外涌,步行的、推着自行车的人中还夹着一些缓缓行驶的汽车。人们在疲惫地说笑,轻松地迈着步伐。

董延平比比划划地对我讲述着下午传遍工地的一件新鲜事:公司陈副经理昨天夜里被人发现在家里吃安眠药自杀了。

“这老儿为什么呀?”一个跟在我们旁边的女儿说“一个人过的好的。没病没灾,儿女又都大了不用心了,一个月还拿那么多钱。他要活不下去了,那我们还不得早死多少回了。”

“不是人害的吧?”另一个人问。

“不是,百分之百不是。”其他人纷纷说“公安局作结论了。”

“会不会是老伴死了,一个人过闷的。”一个人说“有这样的,天鹅似的,一个死了另一个也活不长。”

“你们全错了。”董延平一副就他清楚地样“你们谁也想不到老儿为什么死。不为别,就为大伙儿老关心地,没事就去串门,送吃送喝,问寒问,把全市五张以上的老太太往他那儿发,生把老儿关心得不好意思活着了,得自个成了大家的心病死了算啦。”

“胡说!”大家纷纷笑着斥董延平“没听说有让人关心死的,你又信开河。”

“真的,我骗你们吗?”董延平急扯白脸地说“人老有遗书,我去八宝山送老儿烧尸时听工会小刘说的,小刘看了那遗书,当然词儿跟我说的有…作为一个老党员,不能为人民工作了…”

我和石静推着车,在人中默默地走。

“你什么时候把家搬来的?”

了新居,我睛一亮,见原来空的室内已摆上了那包共同挑选订购的组合家,而且经过的布置,有象个家。我扭脸看石静:“你找谁帮的忙?”

石静垂着睛声调刻板地说:“上午找冬瓜他们帮的忙。

本来早就想告诉你,可你瞧你下午那样儿…我就什么也没说。“

我伸手搂过石静:“还生我气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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