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来下命令，我这方面可以考虑把铁军调到其他班去，不给他们混在一起的机会。”

我很谢学校的合，不过我要下命令不许他们接，最好还有一些实实在在的、证明他跟铁军混在一起确实没好的证据。你知现在的孩，你拿不有说服力的东西他就不听你的…“

“实实在在的东西有哇。”刘老师说着从自己办公桌的屉里拿两本书“是我在课堂上从锐和铁军手里分别没收来的《红楼梦》二三卷，小小年纪就看《红楼梦》，还有心思学习么？净给女同学写字条了。”

林生接过书一看，立刻汗颜，这是他的藏书，扉而还盖着他那方藏书印，篆文的“书痴老人鉴阅”六个字。

“书痴老人”是他于某个无聊赖的夜为自己取的雅号。

“这‘书痴老人’也不知是哪个教唆犯？”刘桂珍老师说“我正准备追查。”

“正是鄙人。”林生惭愧地承认“这一定是锐从我的书柜中偷取而来，私下传阅。”

“是您，这是您的书？”刘老师大为惊讶“您也看这书？

噢，对了，您是书店的，所以家里书多…“

“多而不，多而不…”

“老，这可不是我批评你啦，你也太心大意了。这些书怎么能让小孩随便看到？

看这些这书很容易学坏的…“

“那是那是…”

“咱们想让孩长成为什么人，一定要心里有数儿。从小就要让他们向方面靠拢，一个是尚的人一个是有德的人还有一个是脱离了低级趣味毫不利专门利人的人。”

“从现在起从现在起。林生连声应诺，”从我起。“

刘老师手托腮愁了一会儿，旋又眉开笑“没关系，书是你的，但铁军要是不向锐要求他怎么会借给他？他为什么单借这本书？这算不算一暗示？一潜移默化的影响？他为什么不制止你看这书反向你借？”

“没准正是铁军想看这本书才促使诱使——唆使锐去偷的！”

林生豁然开朗，他和刘桂珍相视微笑，二人拳察掌，分昂首而去。

林生和刘桂珍在校门互致同志般的握手，刘桂珍还亲地对林生附耳，引起林生会意嗔的微笑——这一切都被趴在教室窗的锐、铁军和夏青看在里。

“你爸爸怎么跟她搞到一起去了？”夏青不解地说。

上课铃响了，孩们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锐脸上有一不可遏制的狂怒，他的嘴都因之歪斜了。

同座的夏青不断偷瞅他，望而生畏。

林生穿着带披肩腰间扣带的风衣和雪亮的尖鞋，像个蓦然闯门来的不速之客一步跨屋里。

他的睛习惯屋内的昏暗光线后，看到坐成一排的孩们像一群在窜里被狼崽，个个睁着亮晶晶的睛望着他。

“你们都去。”他威严地对铁军、夏青等人命令。

孩们动也没动，他们似乎决心抱在一团…“请你们都离开！”林生尖叫。

夏青勇敢地回答：“我们是来找锐的。”

“找谁也不行，我要你们走，你们就必须走，这是我的家！”

“夏青，夏青，快来。”夏太太在外喊“你回家。”

锐站起来，对朋友们说：“你们走吧，我没事，他不能把我怎么样。走吧，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