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钱，我来布置，把沙发、窗帘都换了…”

“不成，你别给我添。我就喜现在这样儿——你不许擅自更动东西的摆放顺序。”

“你不觉得齐阿姨特会理家么？”

“家妇女！”

“可不家妇女怎么着，你还想让她是什么？”

“看来你对姓齐的印象还好？”

“是不错。长得又带得去，人也能，找媳妇有这两样儿还求什么？”

“既然你觉得她这么好，那我把她留给你了。”

“你这就不像话了。”锐削完苹果，在边坐下“这是给你说媳妇儿。”

林生把吃完的苹果儿往门后的簸箕那儿一扔，堂啷一声。

“我觉得你比我合适，情嘛，不早晚，不分先后，我忍痛割。”

“老，你今儿是怎么啦？说话里气的，这可不像你…跟你说正经的呢。”

“是吗？跟我说上级的？可我今儿还就相当会儿氓。”

锐严肃地望着爸爸“怎么，心里不痛快？是不是又想起你那个小情人了，觉得对不住她？”

林生本来是无知无觉，但经锐一说，倒有觉得自己真是这么想的，真有觉得对不起S。是呵，如果她知了自己背着她又去和齐怀远鬼混，她一定会伤心死的，这也太无情无义了，应该称之为背叛！

林生像被说中心事似的垂下了，脸上痛苦、矛盾的神态。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既然已经友好地分手，活的脚步不能住顿。就是她，如果她真你的话，不也衷心地希望、祝愿你今后幸福——她也不愿意看到你现在这副痛苦没着没落的样。”

“是是，她一定会这样希望。”林生愈发沉溺溺于自设的规定情景之中，心中如万箭钻心。

“不要再自己折磨自己了为了她你也要好好活下去…

才对。“

儿的话令父亲大为动，但转念一想，又觉荒唐，这是从何说起？苍凉、悲恸之顿时一扫而光。

“你他妈的少跟我废话！”

“哎，你怎么那氓劲儿又上来了？我是一片好心——你说话别带脏字儿呵。”

林生站起来，又去拿了个苹果，没削便啃了一“我太累了，今儿一天我累得慌！饭也没吃饱。”

“要不要给你下面条？”

“别啦，我先告你个坏消息吧。”林生喀哧喀哧咬着苹果“下礼拜，齐怀远要到咱们家吃饭——一想这事我就烦。”

“这怎么是坏消息？这是好消息呀。也该让人家到咱家来了。怎么，你们已经了一步？”

“…趔趣着挪了一。我不明白，你怎么会喜齐怀远这么个娘们儿？她连我都指使得像个球儿似的团团转。真过了门来你还能像现在这么得意，跟我平起平坐的？人家小白菜是哭后娘怕娘，你可好，汉似的举着小旗小看迎。”

“我这不是为你么？你老一个人打光儿我也不落忍。”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我看你是没人着勒着难受，这责任我负得起来。”

“你也尝到的挨的滋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