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厉害的。

他忍受了。他突然发现自己还是很能受委屈的，在长期婚姻中锻炼来的对无理指责的耐受力并未因婚姻的中断而退化，这大概就像游泳和骑自行车一样，学会了带就忘不掉。

两个女人发了一通怨气和怒火，犹如一电影总有个完一样，完了。打扮、修饰了一通锐，把他带走了。

他知她们会对孩什么，无非是钱，超需要地钱。她们会用女人式的慷慨来满足锐每一个哪怕是最过分的要求，用她们那过剩的心一路上对甜言语絮叨个没完。

最麻的话最麻的动作都说得来得来。她们会想方设法使锐觉得她们比爸爸更他更关心他，一天当然比长年累月更富于表现力更方便缩情易于持始终——不馅。

街上正行“学雷锋服务日”的活动，宣传车的大喇叭和少先队鼓号队的喧嚣隐隐地传胡同里，使林生的耳朵有一个街上很闹的印象。

他靠吃方便面和看书睡觉打发了一天，他不在乎女人们对儿的笼络。他知她们会控制不住地情过分，而男孩往往对这来自年长女的过分情只会厌烦。

以前妻接孩去玩都会在晚饭后送他回来，或让他自己回来。但今天，天都快黑了，人还没有回来。林生预到这两女人要蛾。

电视里开始播《动世界》时，他的前岳母一个人回来了。一副坦的样。

“孩呢？”他问。

“噢，和他妈在一起，一会儿回来。”老太太说着坐下，目不转睛地看电视，似乎她一个人提前回来就是为了赶着看那些班豹鸟呵鼠呵的怎么喝怎么走路的。她吗不回自己家看？“

“林生呵，日过得怎么样呵，近来？”老太太有一搭没一搭地问。

“还行”林生回答，也是不卑不亢。

“我看你这屋。”老太太小灼灼有神，找躲在角浇的贼似的东张丁望地一屋扫了遍“灰多少天没了？”

“老爷们过日嘛，顾不上那些小事。”林生鄙鄙笑着，有些难为情，冷丁想起不是这老太太的女婿了，收起脸上的笑着一支烟歪躺在椅里，她得着么？

“烟还勤？”

“嗯。”林生哼了一声，明显的怠慢。

“林生呵，”老太太吧气“我看你这日过得也难。”

林生没声，等着她下文。

老太太以为林生被她打动了，着了心事，愈发语重心：

“你一个男人，带着孩，工资又不，是麻烦，焦心的事多。不如把孩放我那儿，我给你带着。”

老太太索开门见山了。

林生一笑，心想：早知你要说什么。不是一天动这念了吧？